于珩弯起嘴里笑了,他们家除了向笑源从小到大爱拍照,还有一位老小孩也喜欢,每天都要拍照。
他目光一顿,落在11岁于珩右侧,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目光明亮。
在于珩的记忆力,这个女生并不是书法班的学生,不过也不关他的事。
他一扫而过,转而去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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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如约而至,晴朗炽热的太阳也同样不曾缺席,就像早前下得倾盆大雨这是过眼云烟地错觉。
学校要求军训,全体高一人员都住校,为期一周,军训结束放三天假,到时候就是通校归通校,住校归住校了。
晨姝是晨行之送到学校的,刚好今天他轮休。
晨姝原本想要拒绝的,晨父已经值了好几个夜班,早上刚到家,还没躺回去睡会儿,就执意要送她去学校。
“吱吱啊,你那小身板可拿不动,还是爸爸来,你妈说了,咱们吱的手是拿来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做这种粗活的。”
晨姝她看着晨行之眼底的那团突兀的青色,眼眶也有些发红,神情疲倦,面色也恹恹的,她有些心疼,不忍心让他送,但晨父再三说没事,女儿第一次上高中,不管怎么样都要送的。
就这样,两人在宿舍里忙活着铺床。
晨姝实在不忍心打扰铺床的晨父,可是这铺得惨不忍睹,她不禁出声制止:“爸,我来吧,您赶紧回家补觉吧。”
晨父满头大汗,尴尬地拿着被单笑:“行,你自己可以吧?那爸先回去了。”反正在这帮不上,还不如听女儿的回去,生活是她的,他再怎么帮也不行。其实,是他实在铺不来床,只能听话回家。
刚准备出门,徐筱就咬着根香肠回寝室了。
“叔叔早上好!”徐筱中气十足地喊了声,又瞥向晨姝,挤眉弄眼道:“吱吱早上好!”
晨姝无奈地扯着嘴角,无声说:不早了。
晨父一看是徐筱,自家女儿的同学,笑道:“早上好,你们是一个班的?”
“是啊,叔叔,高中还是一个班,哈哈哈!”
“那很有缘分了你们。”
徐筱初中时就没少来晨姝家蹭饭,一来二去也就熟识了晨父晨母。
“哈哈哈,叔叔您放心以后吱吱我罩了!”
“那就先谢谢你了,徐筱同学,不用罩着吱吱,你们要互帮互助,互相照顾。当然在学校可不能搞个人主义活动,这是不明智的举动,要团结有爱。欺负人这事,你俩别搞,也别参与其他人的,小打小闹可以……”
徐筱拉了拉晨姝的裤角,眨了下眼睛:叔叔这是开座谈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