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何冰说,“告诉我,谁杀了你。”
“你们警察都是这么办案的,喂,谁杀了你,然后结案,工资未免拿得太轻松了,”马年华说,“你从小就是阴阳眼?”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你是因为无聊才做一行的?”
“为什么不干脆点,告诉我,我帮你伸张正义。”
“我已经死了,他也不能再杀我一次,我为什么要帮你?”
何冰第一次遇到这么令人头疼的死者。他办案多年,遇到冤魂无数,大家都求着他替自己昭雪。
“你一点愤怒都没有?”
“一点点,但后来我想通了,我活着时和现在并没什么区别,我还得谢谢他。”
“我操,”何冰无可奈何地说,“既然你不肯说,我就自己查。”
何冰赌气似地要走,被马年华叫下。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是怎么办案的?”
“容易,我只要问问题,他们都会抢着告诉我。”
“当着你同事的面?”
“当然不会啦,有时候把他们支开,不能就等回来以后像今天这样来这里问。”
马年华颇为满意地看着他。
“你有助手吗?”
“猫。”
“它们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猫眼里有死者的灵魂。如果他们想伸冤,就会让自己的眼睛对准猫眼,猫就会告诉我线索,我寻着线索就能破案。”
“你是我见过最偷懒的警察。”
“难道有捷径,我不走?”
马年华告诉了他凶手的名字,住址,还有犯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