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支唔着,“我对猫毛过敏。”
“以后不来我家就行,我到你家去。”
我实在是性急,如果她家真出事,我不好交代。
“你们家刚才出现了三大凶兆,肯定要出事。说不定会死人。”于是,我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她,包括我能看见鬼的事。
李韵语气冷冷的,不带任何修饰。
“你这么不喜欢猫啊,好吧,以后,你不用来我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
这是送客的信号。
我在门外看着她:“你一定要相信我。”
门哐铛一声被关上。
第二天在学校,她故意不理我,她和所有人一样躲着我,我成了彻头彻尾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可怜虫。
她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眼神只在说一句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孤僻,该。
我后悔了,干嘛说实话,不说会死啊,死也不是死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哈子,谁稀罕听实话。
整整一个学期,她都没跟我说话。有段时间,她失踪了几个礼拜才回来。
我以为她再也不跟我说话的时候,她敲开了我家的门。
“你好。”
“你好,有事?”
“我可以进来吗?”
我把她领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的脸色很差。
“你说对了。”
“什么对了,”我预料到不是好事。
“我妈妈走了。”
“这?”我极力想安慰她。
“你果然没说谎,我错怪你了,”李韵说,“过了好久了,这事我谁都没说,因为谁都不会在乎,我只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翻出一袋薯片,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