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晚!”赵白白惊呼一声,急忙跑过去。
迷迷糊糊中,陆星晚看到前面的几个同事急忙朝自己跑过来,还没等她们走到自己跟前,陆星晚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陆星晚抬眼看去,就看到了林长夕的下巴,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温柔而又让人安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而她想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现在满身的油漆,他不应该抱她!还没张嘴,便在他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陆星晚醒过来的时候,林长夕正坐在病床边翻着报纸,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墙上挂着的钟表显示此时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林长夕从报纸里面抬起头来,看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放了报纸,凑到她的跟前,帮她坐起身来:“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不难受了。”
林长夕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给她,陆星晚接过喝了几口,抬头问他:“林总,您一下午都在这里吗?”
林长夕重新坐回凳子,拿过报纸,瞪了她一眼:“我的员工出事了,你觉得我还能袖手旁观?”
陆星晚低下头,把脸埋在杯子里,心想其实他不必亲自在这里陪着,随便派个人都好。但是却没有说出来,何况他陪在自己身边她感到更开心!
抬眼看到病床的床头上挂着林长夕的西装外套,上面沾了一层厚厚的油漆,此时已经风干,硬挺挺地挂在那里。
陆星晚抱着杯子的手来回摩擦着杯壁,她看向林长夕,指了指床头的西装外套:“林总,那个……我再给你买一套吧!”
林长夕目光从报纸上收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落回报纸上:“不用。”
“不行,因为我弄脏的,不能不赔的。”陆星晚有些固执。
林长夕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站起身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随意丢给陆星晚几个字:“随便你。”
电话很快就讲完,林长夕回到陆星晚病床前,看了看她的点滴:“我的先回趟公司,你要不要给你家里人打电话?”
陆星晚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长夕点点头,然后又叮嘱她:“我可能要忙到很晚,我让闵修过来接你回家。这两天先不用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用了,林总,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林长夕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是答没答应,他走到床尾,拎了那个硬邦邦的外套,最后看了一眼陆星晚:“我先走了。”
陆星晚点点头:“好。”
林长夕走了没多久,介秋就过来了。她盯着陆星晚愣了一会,然后就笑的直不起腰来了,陆星晚被她笑的莫名奇妙,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介秋出门去护士那里借了一面镜子来给她自己看。
陆星晚接过镜子,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差点被自己气哭了,刚才林长夕一直面对的就是自己这幅鬼样子吗?
她头发被油漆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直挺挺地挂在脸庞两侧,脸上也是一道道的油漆印子,此刻已经干掉,紧紧贴在脸颊上,额角处还包了一块纱布,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想起他拿起自己西装时候的嫌弃样子,她自动在心里把自己和那个西装划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