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白连连点头:“是啊,只要没结婚,谁都有机会,而且,你也不差啊,你就是平时不化妆不打扮,你要是打扮一下肯定也很漂亮。”
“不自量力!”旁边坐着的丁长雯背对着大家忽然冒出一句话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谁都知道她在针对陆星晚。
自从那天陆星晚和她吵架以后,她不仅没有收敛性子,反而有些变本加厉,对陆星晚的态度更是冷嘲热讽。
赵白白向前一步,站到丁长雯的身后,敲了敲她的座椅:“我说这位,我们聊天碍着你什么事了吗?你在那里嘲讽谁呢?”
丁长雯回头瞥了一眼赵白白,又转回身去摆弄着桌子上的文件,冷哼一声:“我爱嘲讽谁嘲讽谁,碍着你了吗?”
“碍着我了,某个人口气太臭,我闻到了觉得恶心!”
“你……”丁长雯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狠狠盯着赵白白,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的陆星晚,她一直站在那里不发一语,低头看到她手里拎着的那个袋子,斜斜看她一眼,嘴里冷笑:“我看这不是赔偿吧,恐怕是打着赔偿的幌子来和总经理拉关系吧!总经理会缺你那一件衣服?”
陆星晚看着眼前的丁长雯,自从上次和她有了冲突之后,她就越发针对自己,她以为她忍着不去和她一般见识,她自然也会懒得搭理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她越是躲避,她越是觉得自己好欺负。
忽然想起在山里的时候,林长夕对她说过的话,她并不欠谁的,要为自己而活,是啊,她并不欠丁长雯的,就像赵白白所说,丁长雯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她暗自攥紧拳头,直直盯着丁长雯:“我是不是赔偿不需要你来操心,和你没关系。”
丁长雯嗤了一声:“是和我没关系,可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明知别人有女朋友,还紧巴巴贴上去的行为,这不就是小三吗?”
陆星晚皱眉,她紧紧盯着她,目光冰冷:“小三不小三不是你来评判的,你也无权评判,我问心无愧,你也无需多管闲事。”
丁长雯被陆星晚冰冷的眼神吓得怔了一下,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星晚,她从来都是一副包子模样,好像谁都可以欺负,可是现在的她,居然也有了气势。
只是那么一瞬间,丁长雯就回过神来,冷淡嘲讽:“呵……看你这样子是心虚了吧,不然否认那么急干什么!”
陆星晚差点被她气笑了,如果不否认,她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现在否认了,她又说自己心虚,真是什么理都在她那边了!
陆星晚懒得再理她,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反正自己该说的也都说了,她不相信,她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