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肯定的是,还有别的人想杀他。
因为刘寡妇家的事,和莺莺并无关系。
刘妈妈说那天莺莺匆匆忙地回来,她就看出不一样,后来凭借自己对莺莺的了解,看出那是个假扮的,而真的莺莺那时已经被扔到沙漠死在肃郡王的手下,夜里她伤心难过才拿着莺莺以前穿的衣服去给和尚超度。
这一串的来龙去脉,叶清风听了后,得出一个总结,有比刘妈妈他们更厉害的人要杀恭亲王,到底为什么她还不知道,但他们为了自己不被查到,嫁祸给莺莺,从而拉出刘妈妈和叶猛这一条线。
又恰好刘妈妈他们手上不干净,这一连串的证据指了过来,不得不逃亡了。
听完这些,叶清风他们已经进关,踏上去京都的路。
叶清风问过,这种时候去京都,不是自投罗网吗。
刘妈妈语重心长:“叶猛和将军的后人联系上了,我们这一生,都将追随将军的。小风儿啊,到了汝阳你就走吧,山高水长的,潇洒自在地去过一辈子好了。”
闻言,叶清风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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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京都的万花楼里,是选花魁的大日子。
从初选时的二十位姑娘,到今天的最后三位,其中一个还是从夷疆空降过来的,从始至终只表演了一套剑舞,脸面都不曾露过。
但光是一双眸子,秋波涟涟,勾走了大半客人的魂。
“你们听说没,万花楼新来的这位,可是大有来头。”
“切,能有什么来头,左右不过是个卖的,现在不露脸,不过是觉得银子还不够,只要咱们多砸点银子,还怕睡不到吗!”
“哈哈,俞兄说得对,到了这万花楼的,还怕哥几个沾不到荤腥吗……诶,那个不是新上任的指挥使吗!”
众人闻声而望。
俞凌志看到司砚,拢过众人,坏笑道:“你们别看我们这位指挥使大人面冷不近人情,人家的趣味可比我们高雅多了,他可是喜欢男人的!”
“怎么可能,他可是司家独子啊。”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都听我家老头说了,这位指挥使大人一月前去北漠查案,喜欢上了那里的一位捕快,听说为了那捕快,他都快和肃郡王翻脸了。”
这肃郡王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特别是恭亲王的案子查明是胡人的细作后,皇上就这么一位亲侄子。
在大家以为皇上要培养起肃郡王时,宫中竟然传来消息,一位妃子诞下皇子,这可是当今这位从即位起最大的好消息了,立刻大赦天下,原本被肃郡王抓回来的恭亲王案子嫌犯,又都被放了。
这么一瞧,大家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皇妃有孕本是高兴的事,可这位皇上却藏到皇子出生才说,这里头的缘故,便由大家去猜想了。
回到眼下,
俞凌志几人说着司砚的八卦,正起劲,却没看到黑脸走回来的司砚。
他们竟然说自己好龙阳!
他就说从北漠回来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母亲也是一改往日的平淡,突然热情地安排他和京中贵女们见面。
想到是因为这个,司砚的后牙槽都在疼。
让他知道这流言从哪传出来的,一定废了他。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