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朝年轻人说;“打电话给院长,问一问我女儿在哪一个病房。”
程黎冷眼看着年轻人拨通了电话,最后讪讪将电话挂断。
“董事长,院长说……他也不知道。”
阮素华脸色立刻变得难堪起来。
程黎早就防备着阮素华过来,特意在阮丛丛转到单人病房之后就和院长通过电话。没有人会和资本相抗衡,而阮家这些年每况愈下,该卖谁的面子,院长心里自有一杆秤。
“阮董事长,您还是请回吧。”程黎依旧客客气气地说。
阮素华面容严肃紧绷,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程黎,你还真是好样的,手都伸到我们阮家内部来了。”
“抱歉,我无意插手阮家的事情,不过为着丛丛,还是要多说一句。”程黎的笑容谦逊地有些欠揍,“如果阮董事长是为了你们家老太太的那点遗产才来的,大可不必。丛丛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阮家的东西她过去不稀罕,现在也不会要。况且将来我们结婚,我名下的财产都有她一半的份额,她也不缺这点钱。”
一番话连讽带刺毫不留情,阮素华几乎颜面尽失。
程黎却还嫌不够似得,伸手往楼梯口一指,意思不言而喻。
“程黎,你们程家人都像你一样这么没有教养吗,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阮丛丛不待任何温度的话从背后响起。
程黎看见阮丛丛,立刻换了模样,一脸担心地跑过去脱下外套把人裹住,“不是说伤口疼吗,怎么还到处乱跑。你不要操心这些,我扶你回去歇着。”
阮丛丛在病房内总也等不来程黎,这才出来看看,出了病房门就看见他和阮素华堵在楼梯道前。
她一见阮素华就生理性的厌恶,可是又不知道阮素华会朝程黎说些什么,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为难他,心中担忧不由自主地往这边来,哪知道刚一走近就听到了这句话。
“丛丛……”阮素华早已换上了慈父的笑容,“爸爸过来看看你,伤口还疼不疼了?”
阮丛丛觉得他虚伪又恶心,强忍着不适说:“我没有事情,阮董事长,是我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不小心才被车撞了,与你没什么干系,我不会找你麻烦的,你请回吧。”
语气比程黎更加直接更加不客气,阮素华神情如吞了苍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