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上前拖住他,把二人拉开,就在刚刚离真相就差一步了,韩承译气的踹了一脚土墙,然后再用拳头捶了一下最后将额头抵在墙上陷入无尽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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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执将车驶到了荒草丛的尽头,当眼前的荒草被车挤开,眼前顿时一片开阔,天似乎比往日还要蓝些,这里有了绿草地和灌木丛,远处有几只长颈鹿在吃嫩叶,有斑马群在草地上歇息,没了大型捕食者,在个角度看上去是无限美好的,有草原的旷野也有它的静谧与生机。
蒋沅还在想着她做的那个梦,水瓶都被她捏变形了,她思忖许久侧身看着韩执,“如果有只狮子要吃我,你会救我吗?”
“你以为你活到现在靠的是谁?”
蒋沅抿了抿嘴,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她突然觉得自己四年的头条文章白写了。
“我的意思是……”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她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想问,想要知道他会在二者中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在爱意未明前的一切的揣摩与提问都是在试探。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被狮子攻击,为了救我,你会对它开枪吗?”
“不会。”
蒋沅低头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她与帕宁之间他明显选择了后者。
她对动物没有恶意,但是在生的面前她会选择打死狮子,但韩执或许甘愿被吃,对他而言这可能是一种荣耀就像西藏的水葬,鱼是神的使者它们会带着灵魂远去。
由梦引起的试探就这样结束了,蒋沅深知,他心里有片土地,无人踏进过。
在那里,百草也曾枯荣,万物也曾犹如死灰,后来,没有后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过无数的安慰话,不想再听了,你们随便说点吧,让我看看有多少人还在追 。
第24章
经过十多天路程终于离补给站不到三十公里, 全程靠韩执对路的熟悉度。
她的MP3还有些电, 于是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耳机不是胶头的十分不隔音,韩执开着车都能听见, 这首歌听旋律很摇滚, 他大致听到了歌词。
“把音量调小点。”
蒋沅知道他在说但是不知道在说什么便取下耳机 “什么?”
“I'm sick of pushing down so deep.Hypnotic taking over me.”韩执直接把英语歌词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