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群主:“请把他踢出去,或者我退群,谢谢!”
李暮崖立刻挺我:“请把他踢出去,或者我和悠然一起退群,谢谢!”
后面也不知是李暮崖拉的还是他的追随者自发的,好些人都排着队跳出来,请求把袁牧洲踢出去,不然他们也退群。
有一位大概不好意思,还多解释了几句:“不是排挤同学啊,只是这样的情况太不利于本群的团结和睦了,可能都要影响到大家的学习和生活了,还请袁牧洲同学冷静一下,如果之后想通了,大家还是可以和平共处,到时再欢迎你回来。”
袁牧洲毕竟是后来的复读生,跟大多数人交情必然没有我和李暮崖那么深,说起来算我们两口子仗势欺人吧,但我真是被他逼得兔子咬人了。
这会儿估计群主正在万分为难中,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迟迟没有出来说话,而大家的集体请愿是以袁牧洲的表态终结的:“不用麻烦群主了,我自己走(微笑)。”
走之前,他还甩上来一首歌,以及一句话:“悠然,我,袁牧洲,真的很爱你!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李暮崖也没有,江睦荻也没有,他们谁都没有!”
那首歌我没点开听,看标题是张学友的超级老歌《忘记你我做不到》,后来有同学跟我说,那是袁牧洲自己唱的。
那我就更不会点开了。
此时已是晚上10点多了,袁牧洲退出后的群里突然清静下来,大家估计都自己在小窗或小群里激烈八卦去了,这个不方便说话的地带无人问津。
李暮崖也在跟我小窗:“我买了明天一早的票回去。”
我:“额……干嘛呀?没必要啦……”
他:“我不放心,我怕袁牧洲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这个……唉,其实我也有点怕。
我:“那好吧,但是觉得有点浪费机会吧……你明天到这儿都快中午了(难过)”
他:“没事,我周一逃一天课,晚上再回来。”
我:“这样行不行啊?”
他:“不回去我不放心,什么都没你重要。”
我:“可你也不能天天守着我啊,你终究是要走的,所以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他:“我回去找袁牧洲当面聊聊吧,必须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但后来他们俩并没有见面聊。
李暮崖打电话给袁牧洲,袁牧洲拒绝同他见面,说李暮崖说什么都没用,除非能给他成功洗脑,让他不再喜欢我,或若见面打一架,谁赢了谁就能得到我,也行。
这两者当然都行不通,于是李暮崖只好跟他把话说开了,警告他不得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