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妈咪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赫连玺将手抄在口袋里,双眼直视着站在窗前充当望夫石自找罪受的男人。
说实话,他的这个爹地也很不责任,从他记事起,他都是喝得醉醺醺地回来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从来都不问他作业、学校过得怎么样,只有在他生日时才挤出一点点父爱来。
他们一家子,最可怜的人是他了,仔仔和妈咪一起长大,如今,他也有妈咪了,妈咪也做了他喜欢的饭菜,临走之前还亲了他一口,虽然他很不好意思,因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亲过他,可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现在最可怜的人是爹地了。他不想管他的,可谁让他是他的爹地呢?
而且,他也想要他们一家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阿玺,你妈咪说她不会跟我们一起回家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赫连泽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许无助的失落与伤心。
“妈咪当初是怎么爱上你的,你再让妈咪爱上你不就可以了吗?”
赫连玺在给那个依旧消沉的男人出招:“浪费时间是在犯罪,浪费追回妈咪的时间,更是在犯重罪。”
第三十九章 门口蹲着的大号和小号
第二天清晨,倪嘉打开门准备去送仔仔上幼稚园时,发现门口蹲着一大号和一小号。
大号与小号见门开了,都转过身来惨兮兮地看着倪嘉和她手中牵着的仔仔。
“妈咪。”小号赫连玺先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倪嘉,见倪嘉没什么反应,就把目标转向胖嘟嘟的弟弟:“仔仔。”
仔仔收到阿玺传递的信号,他轻轻地摇了摇倪嘉的手:“妈咪,小哥哥蹲在这里好可怜哦。”
倪嘉摸了摸仔仔的脑袋,让开门放阿玺进去,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即使她知道他是在故意博取她和仔仔的同情。
至于大号,就没有这个福利了,倪嘉把门砰地一声关上,让想趁机进去的赫连泽鼻子差点儿被夹上。
赫连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不是自己打扮得还不够惨?
嗯,绝对是的,否则,善良的嘉嘉怎么会关自己的门呢?
他自欺欺人地忽视了倪嘉恨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关注他的衣着面貌。
有句俚语说得好,出来混的,总归都是要还回去的。而他当初作的怎么厉害,如今就怎么惨回去。
因为要给阿玺做早餐,时间来不及,倪嘉打电话让顾良泽过来送仔仔去幼稚园。
顾良泽欣喜地过来,在门口撞上了那个当初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不厚道地笑了,因为赫连泽现在的情形确实惨,脸色很白,眼睛很红,充满了血丝,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也是充满褶皱,像是在这里等了好几夜似的。
事实上,赫连泽只站了一夜,就变成了目前这个样子。
牵着仔仔的手离开时,顾良泽又转头对赫连泽冷笑一声,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