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难受得掉眼泪,泪眼朦胧喊时贺:走叭。
时贺跟在她身旁:哭什么。
季桃难受得不说话,好久后才停下望着时贺: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时贺一时顿住。
他面容严肃:跟精神病人比什么,你会长寿。
不,我们都会死的,如果我先走了你会不会再娶个老太太呢?
不会。
季桃破涕为笑:算你识相。
时贺没说的是,她和他之间没有变老那天,他不可能让他们的关系存续太久。
季桃。
季桃停下:你不是喊我桃桃吗?
时贺微顿,如她所愿:桃桃,手机借我一下。
季桃递给他,推开一间病房说我在外面给你把关。
时贺给何束文拨了电话:加上一条人命。他并非在为赵玉伸张正义,他不过只是商人本质,利益为上,一切都为自己做好筹算。
推门出来,时贺将手机还给季桃。
明天上午签字带我出院。
季桃:这样就行了,你就可以出院了?
嗯。
季桃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容易: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没有。时贺望着她,以后我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了,但我没有车房与钱,你
话被激动打断:我有的,我有钱!我相信你会重新站起来赚到钱的!
谢谢,那明天别迟到。
下班后,季桃兴奋得睡不早。
打开她的小金库计算着未来两个人的生活。
她钱也不多,都是她表姐景一平时给她发的红包攒下的。现在再问表姐要一点叭?
也不行,还是再等等,万一表姐察觉到她这么草率跟一个病人结婚那就惨了。
还有,结婚就不能再住在家里啦。
季桃开始搜租房信息,看见租金时吓得呆了好久。
为什么海市租房子这么贵?市区的一室一厅一个月怎么要七.八千?
那就降低一下住房质量吧!
季桃搜起简装,发现自己的钱只够付简装的一室一厅,不知道时贺会不会住不惯这样简单的房子,可她的钱的确不够住好看的房子。
她睁着眼睛搜了不下二十套房源,比来比去,最后才想起忘记算上中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