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不知道时贺,但一些富婆常提起这号人物,后来领队让他们微整时他便照着网上时贺的照片整了下鼻子和嘴唇。
现在原版人物出现了,比照片帅,也比他们幕后大老板都更有气场。
先生,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给这位女士倒酒水和跳舞,我真的没做什么。
是的我们也没做什么。另外五名男模都忙解释。
这行做久了大家都养成了非常强烈的求生欲,唯恐得罪富婆背后的金主,而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不用开口脸上就已经写着金主两个字。
大家忙要走。
时贺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向季桃,他没开口,但保镖已经把整个包房围住,男模一个都走不掉。
季桃想坐起来,撑了几下还是没力气便又倒了下去。
时贺俯身,弯下腰凝望她。
她醺迷的视线里,男人紧绷下颔,喉结滑动几次,他似笑非笑语气冰冷。
好玩吗?
嗯!她点头。
再说一遍?
好玩,好玩,我就说。
他冷笑,眯起眼眸:外套哪去了?
他嗓音愠怒,才看到季桃的外套在一个男模身上。
那名男模刚才想讨好季桃,原本还准备披着她外套跳舞的。
先生,还还你
保镖拦下了男模伸过来的手。
时贺脱下自己西装外套裹住季桃,她挥手想打掉:干嘛啊你,我不想见到你!
他脸色沉到极致,横抱起她走出包房。
妈咪领着幕后大老板疯狂赶来,妈咪虽然不认识时贺,但瞧这十几个保镖的阵仗和楼下停的豪车也知道今晚闯祸了。
幕后大老板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撞见时贺,也目睹到他怀里闹情绪的小美人,明白今晚闯了大祸。
时总,您是时总?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的人!老板急得想哭,平时那套飒气顷刻溃散,腰伏到90度,时总对不起,如果我知道这是您的人说什么我也不敢接待。他猩红着眼,恼羞指着后面的男模们,谁动的?
时贺径直走去电梯,没有给过一个眼神。
身后老板已经下跪了,保镖护送他进入电梯,询问:先生,那这里怎么处理?
老规矩。他轻启薄唇,利落没有温度。
季桃在他怀里挣扎,但气若游丝,力气小得可怜。
放我下来,我唱我的歌,关你屁事。
时贺不悦皱起眉,屁事?
你的温柔呢?
我温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