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苦笑:你可以提前告诉我,而且她藏起心底这份感动冷冷说,你做你的,做了还要别人给你反馈吗?是不是当大佬久了就一定要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夸你说你很好?

他目光比她冰冷,无声看她许久,把这样冷酷严厉的情绪隔空渡给她。

季桃感到很难受,想开口要他走时眼前男人脱下了外套扔到地面,骨节分明的手指也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扯下领带扔下。

他深邃眸光密不透风罩住她。

季桃:你,你干什么

男人倾身欺近,捧住她脸颊就要吻上来。

她伸手制止,被他握住手腕也捏住脸颊。

他唇舌蛮狠,没有温度也没有温柔。她整个人都落入他的禁锢里,被扔到卧室床上。肩头一阵凉意,季桃听到裂帛声,哗啦啦的,像离婚那次心碎的声音。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挣扎无用之后终于停下,眼泪也滚出眼眶。

我时贺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滚烫呼吸萦绕在她耳边,明天起你不用再上班,榭景那套湖墅就是你的家,我会给你家最昂贵的聘礼,你会是我时贺法定的太太。他唇堵住了她的呜咽声。

季桃身上沉重,心也很疼,却一点都不想再挣扎反抗。她感觉到累了。

也许她的异常出乎他掌控,他停下,望见她眼角晶莹的眼泪。

时贺一僵,灯光下她雪白双肩泛起颤抖,小鹿眼晦涩无光,睫毛湿乎乎的。他手掌痉挛似地,好久才终于一点点拉起她毛衣,拉好裙子盖住她双腿。

原来爱到深时想要疯狂地占有,也甘愿痛苦去克制。

他拳头狠狠砸在枕头上,擦掉她眼角的眼泪,重重吸了口气下床捡起地毯上的衬衫。纽扣被他修长手指一颗颗系上,领带不想系,他随手捡起外套。

我输了。看见你掉眼泪,我时贺输了。

他站在门口看她:阳台上的东西不喜欢就扔到门口,我会叫人来清理。

掀下眼皮,他沉默走出房门。

林甑恭敬按开电梯:先生,机组已经回去了,司机给您带了新的外套

叫机组重新飞一遍。

林甑诧异了瞬间,但没问,拿出手机交代下去。

时贺没有回车上,一直坐在小区花园里看夜空,也望着12楼的阳台。

白纱窗帘在晚风里晃动,卧室灯火昏黄。海市今年的冬竟来得这么晚,他坐了有半个小时,终于看到夜空重新亮起无数星辰。

季桃一动不动瘫在床上。

好久之后她才翻身望着阳台,整理好松散的肩带。手臂被他抓得疼,舌根也很疼。

房间里□□静,只有她一个人吸鼻子的声音。可屋子里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她闻到被子上时贺身上的男士香水气。

她望着阳台地板上的字默默掉眼泪,也在忽然间望见了夜空里闪烁的星辰和跑向粉裙女孩的男孩。男孩单膝跪下那一刻,她被我爱桃桃的文字击得溃不成军,眼泪决堤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