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有事情谈?
急什么,老顾那个案子想给你过目看看,他对风险预估的把控不精准。吴严今晚做东,解开领带的束缚喝干净杯底的酒,起身跟助理耳语了两句。
十几分钟后助理便带着一个卷发及肩,腰细腿长的女人进来。
吴严指着女人让她坐时贺身边,对时贺笑:给你准备的,戏剧学院大二的学生。他凑到时贺耳边说,还很纯。
时贺渐渐沉下脸色。
吴严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沈青留意到了。他含笑说:时贺,别这样,你很久没跟我们一起玩了。吴严这几个月都在国外,昨天才回国,给点面子。
旁边顾定荣聊起刚才风险防范的问题,也想留住时贺。
时贺面容冷峻,喝了口红酒压下心头的恼怒,全程跟顾定容谈话,没给旁边坐过来的女人眼神。
吴严悄悄示意女人,女人怔了下捋了捋耳侧的头发,她也想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等时贺的酒喝完,她端起醒好的红酒为他添上:时先生,我叫许桃。
时贺拒绝这杯酒的手在后半句里顿住:哪个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许桃娇俏弯起红唇,同学都叫我桃子。
这杯酒时贺接了,高脚杯在他掌心里把玩,余酒晶莹剔透,他掀下眼皮,目光都在这杯酒里。
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都觉得有戏。吴严示意许桃的眼神更明显了,许桃心领神会,继续为时贺添酒。
但他将酒杯搁在茶几上,眸色冷淡。
许桃应变能力很强,随即一笑:时先生平时听什么歌,我给您唱一首?
男人漫不经心睨她一眼:哦,你是卖唱的?
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
吴严哈哈笑着圆场,喊许桃:唱你最拿手的,看看你今晚一首歌能值什么价。
我还有事。时贺站起身,好像这些热闹跟他无关紧要。
侍者忙将他的西装拿给他,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门。
沈青和吴严面面相觑,起身追上他。
吴严:时总,走什么?等会儿还有节目,跑个温泉再走吧。最近天气凉只能室内玩,等开春了我们再像去年那样去奥岭跳伞,你不是喜欢这些极限运动么。
再说。时贺语气冷淡。
吴严有些不爽,忍着时贺这份漫不经心的态度:那就是给你找的女伴不满意?
时贺刚迈开的脚步在这声后停下。他回头,眼底毫无温度:我有主了。
后面赶来的顾定荣也被怔住。
圈子里没有人会说自己有主了,哪怕已经结了婚。他还是时贺,他更不可能说自己有主。
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贺已经迈步走向电梯,后面四名保镖恭敬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