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生前碍于他爸爸的强势没有能力阻拦他跟唐家联姻,其实不太看好唐家那位千金, 也自然不曾期待过未来儿媳能同她一起跳恰恰。不过他妈妈倒是把每一次的生日礼服珍藏起来,说以后可以给他心爱的女孩穿。那时他妈妈也只不过是给自己留个慰藉,并没有觉得时贺以后会真正喜欢上哪个姑娘。
季桃忽然转起大眼睛:你妈妈是想要你那个婚约对象和她跳舞吧?
时贺:
呵呵,关键时刻还挺聪明。
我妈并不喜欢, 集团的大小事通常都是我爸做主。
结婚还算集团的事?
嗯, 以前算。时贺弯起唇角, 但是现在不算了。
季桃继续摘果子:知道了,我明天配合你,跳什么舞啊?
你会跳什么?
交际舞我都会,看你要求吧。
那还是ChaCha, 或者再来一段Tango。
嗯,知道了。
时贺握住季桃的手:那上楼啊。
干嘛?
他直接将她拉上三楼。
露天阳台的灯光被时贺一应打开,晚风拂过,季桃感觉到了空气里的凉意。
他笑:练习一下,明天不会怯场。
我从来不怯场。
我们没有默契,练习一下最好。他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跟她跳舞。
她第一次跟异性跳舞却不是跟他,他心里到现在都还在吃醋,他跳得不比霍宪差。
时贺牵起季桃的手,两个人五指相扣,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腰肢。她睫毛轻轻颤抖,垂下眼帘。
你怕了?
怕你妹,我有怕过你吗?
时贺唔了声:好像是不怎么怕过。私底下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明天的场合你不要再当众骂我了。
我没骂你。
你妹不是骂人?难道是对我的爱称?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两道般配的身影成为露天阳台上靓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