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回到酒店,时贺宴请了今天到场的所有朋友。
他的几个好朋友也在,沈青第一次见季桃,问她:你们之前是不是有过一段?
季桃:怎么这样问?
沈青看了眼身旁的吴严,笑道:不瞒你,我们这些生意人的聚会上总免不得要带女伴,但每次时贺身边都没有女伴。上一次几个朋友私下聚会,吴严瞧时贺可怜给他找了个女伴,时贺都懒得看人家一眼,只听到人家名字里也有个‘桃’字才抬起眼皮看了眼,还生气地先离开了聚会,把吴严吓得去了半条命。我是从来没见他那么动怒,现在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开心,他这次是真正收心了啊。
季桃微笑望着时贺,眼里在问他有没有这回事。
他冷着脸把沈青和吴严几个人都赶走,回头说:有是有,但我没多看那女生一眼,我也没碰过别人,连衣服都没挨到过。
他严肃而紧张。
季桃被逗笑: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发脾气。我知道我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你身边美女多了去,你能只把我一个人装在心里我开心,要是哪天也把别的美女装在眼里了我也不会跟你吵,又不是没离过婚,大不了再领一次离婚证
你说什么?时贺嗓音里压着怒气。
宋童过来喊季桃过去坐,他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隔壁的包厢里。
房门被他关上,她后背撞在门上,眼前漆黑一片,只有他深邃的轮廓与眼里闪耀起的光芒。
不许再说离婚,我永远都不会跟你离婚,也永远都不会多看别的女人,除非他顿了下。
他嗓音努力克制压得低沉,滚烫的呼吸喷打在她脸颊。季桃心砰砰跳,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给我生的是个女儿,那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们母女俩。
才求完婚就想到生了,你想得也太美了点吧!
从酒店回到别墅,季桃一直在看手机,这段飞机在天空里操作着一箭穿心的视频她已经播放了无数遍。
时贺收起她手机:还看不够么,再看眼睛都要瞎了。
没了手机,季桃看起手指上这颗钻戒。心里很甜,她翘起唇角:钻石太大了叭,这个戴在中指刚刚好,也戴不进无名指了啊,结婚那天怎么办?
谁说结婚那天还用它,我已经给你订了新的。
多浪费,这颗就很好看的!
她眨眼在说不要浪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