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却只道:“去查。”
“方才不让,如今又催着去查,真搞不懂你们这些道士都什么心思。”少年说完,但见师傅面不改色,依旧一副不理世事的棺材脸,也只得无奈的点头,预备去查春晓的底细。
不说这对古怪的师徒,只说春晓看了信以后便笑的恍恍惚惚,把夕秋、思晨引的心痒痒,也想知道三爷信里写的什么,夕秋想了想,挨近了小声道:“这回不在府里,姑娘有什么与三爷说的紧着写来,让那鹰隼带回去。”
春晓也正有此意,点点头,叫夕秋磨墨。
等夕秋那边都弄妥当了,她走过去,在裁了一小帘的纸上写了回信,却因羞涩、惋惜、渴盼与不甘种种复杂心绪,不如龚炎则写的思念如诛,然平平淡淡却承载了太多厚重的情意,唯知心方可明了。想起昔日恩爱,几度哽咽顿笔,不过二三十字一直写到掌灯时分。
写好后,捋着纸条好久才卷起放进竹管,只等鹰隼再来便寄给三爷。
一夜无话,转天清晨用了饭没一会儿,鹰隼果然又飞了来,但没人敢上前,春晓又亲自把竹管绑在它的爪子上,鹰隼爪子却抓住墙头不走,春晓观察了它好一会儿,想了想,咋呼舅舅买些新鲜猪肉来,切成小块喂它,哪想鹰隼爱搭不理的吃了两口便左右闪躲的不肯再吃,正纳闷鹰隼并非饿了那为什么不飞,墙那头的少年走出后面,先给春晓行礼,然后说:“这种用来传信侦查的飞禽肯定是只吃特别的东西,这样才能更好的训练它。”
春晓恍悟,忙叫思晨坐马车回府问侍候鹰隼的小厮要饲料,有现成的就带回来点,没有就把那小厮带来。
思晨应下去了,春晓认真的看了那小厮一回,笑着道:“小哥儿懂的真多,今日多谢你提醒我。”
少年激动的两眼放光,却敛着:“随便一句话,不当事不当事。”随后腆胸脯道:“我叫满星,姑娘是来探亲的么?”
春晓点头:“这是我舅舅、舅妈家里。”
满星一看能搭上话,心里头乐的怦怦乱跳,面上还小心翼翼的说着:“我是这头油坊的小徒弟,咱们住的近,有事你喊一声就行。”
“多谢。”春晓并不愿与生人多言,勾着鹰隼胸前的羽毛摸了摸,算做安抚,随后回了屋。
满星看了看,也下了梯子,心里想的却是:师傅忽然不反对他接近这女子了,着实奇怪,只师傅性子自来难捉摸,想也不明白,往后看便知道了。
再说春晓等来侍候鹰隼的小厮和专门食物,食物是胡萝卜与牛肉搅碎掺在一处,添了盐晒干。喂饱鹰隼,眼见它飞走,春晓的心也跟着遥遥去了。
下晌,舅妈过来寻春晓,与她说起考虑多日搬家的事,说:“你舅舅不想搬,怕咱们离的远了,你挨欺负连个诉委屈的地儿都没有。”
---题外话---第四更~~
还有一更,没写出来,等天亮以后再发~~!
群么么~期盼三爷回来的请再等一等哦~看我什么时候写红绫惹大祸,三爷就该回来了~!莫急!
☆、第226章 催促回府
非是春晓心量狭小,只舅妈虽说的亲切,目光却有闪烁,便知穷怕了的舅妈这话说的是另一层意思,稍一琢磨,春晓淡淡笑了,‘怕离得远了,有委屈没地儿述。’不如说是‘离的远了,没人在一旁照应钱财’,毕竟大秋的病要用许多贵重药材,舅妈有这个顾虑也是寻常。
“晓儿,你娘没的早,舅舅、舅妈不疼你,还谁疼你呢。”舅妈抽了帕子蘸了眼角,却是偷眼去瞧。
春晓暗晒,若真是原主只怕又要感伤一回,只她是个冒牌的,闻言垂着眼帘静默了一下,道:“这是我舅舅的主意?偿”
“什么?”舅妈蘸眼角的手顿了顿撄。
“不离开沥镇。”春晓见舅妈轻轻的点了头,才道:“我早不是孩子了,当年十三岁进府做丫头,受了多少委屈也没回来烦扰舅舅、舅妈,现如今锦衣玉食,三爷大度、老太太宽和,再没有叫我委屈的,舅舅、舅妈若是因为我,大可不必。我去与舅舅说一说,舅妈稍坐。”说罢状似起身去寻郭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