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家里也没看见顾千初,纪丞爵最后把目光落在禁闭的书房门上,他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顾千初画笔一顿,她突然有些害怕,这个时候,谁会来她的公寓?纪丞爵应该在上班才是。

就在顾千初握紧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门外的纪丞爵说话了:“你在里面吗?”

听到是纪丞爵的声音,顾千初松了一口气,她放下手机道:“在,你进来吧。”

得到顾千初的同意,纪丞爵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顾千初正拿着画笔在画着什么。

好奇心促使纪丞爵过去一看究竟,可是不看还好,这一看,纪丞爵就恨不得撕了这画。

就算顾千初还没有上完颜色,但是这画中的人明显就是昨天中午和顾千初吃饭的那个男生。

顾千初浑然不觉,她还盯着画继续上色,淡淡的问:“怎么了?你回来有事?”

“顾千初,我让你在办公室等我,你不是说你有课?这就是你的课?”纪丞爵压抑着怒火,问。

“我记错了。”面对纪丞爵的质问,顾千初就这么四个字回答他。

纪丞爵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你急匆匆的从我公司赶回来就为了给这个男人画画是吗?”

闻言,顾千初隐约感到纪丞爵的不对劲,可是她能明显感觉到纪丞爵的怒火,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是顾千初不想和气头上的纪丞爵说话,她只能敷衍着,以求能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是。”

简单的一个字,就让纪丞爵溃不成军,顾千初竟然承认了,承认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弃他而去。

这一刻,纪丞爵深刻的体会到了“心痛”二字,那是针扎一般的疼痛,可让他心痛的人还风轻云淡的在给那个男人画画。

嫉妒,愤怒侵占了纪丞爵的大脑,他抬手就把顾千初的画从画板上撕下来,然后把它撕得四分五裂。

顾千初还盯着空无一物的画板,显然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低下头,看到地上的碎片,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纪丞爵做了什么事,她猛得站起身大声质问纪丞爵:“纪丞爵!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纪丞爵自嘲一笑,“顾千初,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未婚妻!”

“那又怎么样?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可以这样对我吗?莫名其妙的给我摆脸色,现在又发了疯似的撕了我的画?当你的未婚妻就活该受委屈?”顾千初从来不是性子软弱的人,纪丞爵这样对她,她就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我莫名其妙摆脸色?不是你先和别的男人吃饭?顾千初,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那么开心,在我面前就只会哭丧着脸对吗?”

纪丞爵眼眸猩红,面容因为发怒而几近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