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已经有发烧的迹象,这样下去,情况很糟糕。”大夫继续说道。
“那你快想办法啊!”君墨寒直接跟他急起来。
“草民得知道中了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
君墨寒立马让高武把曹连送给抓过来,又让高文去相府请相爷夫妇过来一趟。
所有人都在外面候着,唯独君墨寒留在床边,替她擦拭着额间上的汗水,却听一道虚弱地声音,“君墨寒。”
“本王在。”
“你去跟大王爷争储君之位好不好?”
“你都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如果储君之位落在他手中,这青鸢国将会出现一个暴君,而非明君。可如果落在你手中,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是个好人,也会是个明君。”
君墨寒哭笑不得,“这储君之位向来是嫡出的,而大王爷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君墨寒,我是认真的!”
“那就等你好起来,我们再好好的商讨此事。”
好的起来吗?方才大夫的话,她已经都听见了,“整件事是大王爷一手策划,就算下毒,也是他下的,所以你抓曹连送过来也没有用,他只是一个替死鬼,手里并没有解药。”
“你已经见过他了?”
“嗯,他让我认个错,那这一切便会结束,我不愿意。”
“你为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听他的话吗?”
“可能是因为我死过一次,让我明白了,人不能只为他人而活着,更要为自己活着,以前的我太过愚蠢,以至于有这么一个下场。”说白了,以前有多威风,现在就会有多惨,原主留下的这烂摊子,一点都不好收拾。
高武、高文几乎在同一时间把相爷夫妇和曹连送给带来了,君墨寒把房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他则去问话曹连送。
萧紫兰坐在床边哭得很是难过,怎么会这样啊……
“月儿,你这又是何苦呢?”顾昊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颔着首,余角泛着泪光,“跟谁作对不好,偏偏跟大王爷作对?”
顾云月红了眼眶,觉得这一次的任性选择,一定会连累到相府的,双手撑着身体,慢慢地跪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大王爷可以将你宠上天,也可以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顾昊转过身指着她,恨铁不成钢的骂着。
“老爷,你现在骂月儿又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救救女儿的性命要紧。”
“大王爷手中一定会有解药,只要月儿写封信,诚恳地认个错,大王爷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爹……这封信我是不会写的……”如果要认错,早在大牢的时候就认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为了不连累爹娘,请你们同我断了关系……不要认我这个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