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忽然面色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厉与冷酷,“想要解药很简单,让小月过来向本王认个错,解药自然奉上。”
“哼,我顾昊的女儿岂是那么容易向别人道歉认错的?”顾昊算是把丑话说在前面了,“要合作,那就好好合作,你我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并非主仆关系,我相府并不欠你大王爷的,你不想继续对月儿好,没问题!但请别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否则,就算赔上我这条老命,也要拉你君越一起垫背!”
“好,很好!”君越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难道本王没了你相府的势力,就做不成储君了?”
话毕,便将解药奉上,冷冷道:“顾昊,你我的合作到此为止,此后好自为之。”
“顾某多谢王爷了,告辞。”顾昊拿上解药,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出大王爷府,便前往君墨寒的府邸把解药送上。一有了解药,大夫便好开始对顾云月治疗了。
这一来,相府跟大王爷算是彻底的撕破脸了。
顾云月从君墨寒的口中得知此事时,也是蛮惊讶的,当她的爹娘让她去认错时,她还以为,他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没想到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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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刑部尚书吴洋将顾云月谋害妾室一事,上报君牧桓。君牧桓不敢置信地询问了顾昊,“确有此事?”
“启禀皇上,王府命案还存在诸多疑问,刑部这边如果拿不出小女作案的证据,是不能一口咬定是小女所为!”顾昊上前,不卑不亢的作揖道。
“没有物证,人证倒是有不少。”刑部吴洋继续说道,“王府的另外一名妾室陈氏……”
“越儿,你以为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相府千金呢?”君越一改往常对顾云月宠爱的态度,说道。
“如果大小姐不能够为自己洗清嫌疑的话,那此案……”
“谁说凶手就是本王的王妃的?”一直未对此案发表任何言语的君墨寒,终于发声了。
“此话怎讲?”
顾昊也忍不住看向君墨寒了。
“本王便是最好的人证,因为那一整天,王妃都和本王在一起。”君墨寒上前作揖道。
“可据说,王爷当时和相府二小姐在一块儿。”吴洋继续反驳道。
“那是因为王妃想要撮合本王与二小姐,本王知道此事之后,便向王妃表了真情,后面让高武送二小姐等人回去,王妃则一直和本王在一块儿,直到夜深了才回去。”
“那敢问王爷和王妃当时在做什么?王妃寸步都未曾离开吗?”
面对吴洋的问题,君墨寒忍不住低眸一笑,“夫妻俩独处,又在郊外,除了做那种事,吴大人认为还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