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着想着,心便揪着,痛着,眼泪便夺眶而出,干脆趴在石桌上,伤心的哭起来,哭得很是委屈,这条路是她选的,就算跪着也要继续走下去。
“姑娘,您没事吧?”
前来送饭的宫女,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放下饭盒,过去安慰着她。
“没事。”
“那您想现在用膳呢还是过会儿?”
“现在吧。”
“是。”
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屋子里用着膳,饭没吃几口便吃不下了,端起一碗汤,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在喝到第五勺的时候,感觉到喉咙有异样,眉头不由得皱起,手中的碗没有端稳,摔落在地,伸手握住自己的脖子,难受地张了张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姑娘,您怎么啦?”
那种感觉,文君压根就说不出来,喉咙仿佛被灌入了岩浆一样,握住自己的脖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啊……啊……”
好痛……我的喉咙怎么了……惊恐万分的文君向宫女投去求助的眼神,宫女二话不说,跑出去喊人请太医。
文君起身,想回到榻上躺一下来着,途经梳妆台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丑陋无比……就像是被火灼伤的一样……
惊恐在内心深处蔓延开来,想要叫出声,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只能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呜呜呜……
给文君请太医一事,很快便惊动到了身在御书房的君牧桓。
立马起驾到文君的苑落看个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请上太医了?”
宫女跪在地上,浑身直哆嗦着,“奴婢也不知道啊……姑娘刚用膳,这里就……就……”
很快,太医从里面走出来,跪下来说道:“启禀皇上,文君姑娘的喉咙不知被何物给灼伤了,现在情况有些不太好……”
君牧桓只能亲自进去看看,却见文君躺在床上难受的嘤咛着,完全没有发现他来了。
所以,君牧桓在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变成那般触目惊心的样子时,被吓坏了,一点都不敢再上前半步了,反而折出来对太医说道:“还能治好吗?”
“怕是没办法了,以后别说唱歌了,就连能不能开口说话都是个问题。”知道这个文君姑娘是因为唱歌动听,所以才被留在宫中的,如今她发不出声了,这皇宫怕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里面的文君,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很明显是有人的眼里容不下她这个出身卑微之人,以至于对她下毒手。
以后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此时此刻的文君,感到了又恐惧又绝望,那她该如何是好?对小月来说,是不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果然,像她这种人,是没有能力去给小月做大事。亏她悉心教导自己,然而连后宫这些招数,都抵挡不住。
君牧桓是不是真的喜欢文君从处理这件事的方法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了,他不但没有要调查一下,文君惨遭何人毒手,而是让太医尽量把人治好,然后遣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