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碧水刚要出声,却被南若轻轻拉了一把,示意她不要说话,毕竟沈玉也即将成为傅家的主子,碧水作为下人,没有资格插话。
就如同她上次教训柳氏一般,她可不想之前自己挖的坑,自己再掉进去。
南若强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笑意不减反深:“妹妹的身子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沈玉的下巴微微扬起,精致的眉眼煞是好看却略显刻薄,“算起来,正好是夫人还在萧府备嫁时有的呢。”
“哎呀,我忘了,听说夫人至今还没有跟子渊圆房呢,倒是叫我这个妹妹抢先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什么不好意思,这简直就是故意的!
碧水简直想要冲上去给她一巴掌,自家主子怎能容得她这般羞辱?然而手腕确被南若紧紧拉着动弹不得。
“哎呀,瞧我这记性,子渊命人煮了安胎药,要我定时喝,我险些忘了,就不跟夫人多费口舌了,妹妹先走一步了。”沈玉在柳氏的搀扶下缓缓往回走去。
南若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冷冷一笑。
跳梁小丑罢了,拿着破鞋当玉靴,她南若可不是萧云锦那个软柿子。
一路回到洛芳院,南若还没说话,碧水却是快要被气炸了。
“小姐!你怎么不骂她!她实在是太不要脸了!”碧水反手把屋门关上,靠在门上,想到方才沈玉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这还没过门呢,还不是主子呢!要是等她过了门,她还不得骑在小姐你头上!”
南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手撑在桌上捏着眉心,一手给自己扇着风。
“人家现在是母凭子贵。”南若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十分不爽,但也犯不上跟她较劲。
毕竟沈玉现在有着身子,若真是有什么事,自己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什么母凭子贵,还不一定的事呢!”碧水气鼓鼓的说着,十分不屑的呸了一口。
语罢,南若的脑中一闪,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碧水:“你刚才说什么?”
碧水对上自家主子的目光,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不由有些心虚,眼巴巴的瞅着她,却仍旧是小声重复了一遍:“还不一定呢。”
是啊,还不一定呢。
南若松开碧水的手,她忽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
“小姐?”碧水弱弱的试探了一句。
“碧水,你说会不会,沈玉根本就没有怀孕?”南若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眼睛微眯,回忆这她方才遇到沈玉的情景。
之前碧水说闻到清荷院似乎有烧什么的味道,她们便认为沈玉可能是胎儿不稳,在熏艾保胎,可是熏艾的味道很明显,她方才遇到沈玉的时候并没有闻见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只是有些脂粉味道。
可是正常来说,女子有孕,都会格外注意接触的东西,脂粉更是能避则避,因为有些东西里面会掺有麝香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