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并无感情,自然没有勉强在一起的必要。”傅子渊一字一句的清楚道,身子却转向众位宾客,“今日,我想在大家的见证下,与云锦提出和离。”
“和离?!”别说旁人,现在就连南若自己都惊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借着沈玉这一套乱糟糟十分没有水平的陷害向她提出和离?
枉费她居然给他在渣男的标签上打了一个问号!真应该抹掉重新打上一个感叹号!
纵然心中恨不得将他爆捶个千遍万遍泄恨,南若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十分得体的大家闺秀标准笑容。
强忍着心中打人的冲动,那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夫君,你说什么?”
傅子渊转向她,抿了抿嘴,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和离吧。”
“因为沈小姐吗?”南若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探寻的意味。
傅子渊的嘴唇动了动,半晌,又转过身对众人说:“劳烦各位前来观礼,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情,皆为傅府私事,搅扰各位深感抱歉。还请各位不要担心,礼金傅某定然全数退回送至府上,至于别的事情,还请各位不要乱加揣测,以讹传讹,傅某定然会查清此事,还云锦一个公道清白,再许以和离。”
听到这里,老夫人几乎要再次昏厥,她抓起身侧桌案上的茶盏就朝傅子渊摔去:“混账东西!跪下!”
茶盏朝着傅子渊的方向飞去,然而却没有砸到傅子渊,反而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砸在了傅子渊身侧比他矮上一头的萧云锦身上,又砰的一声落在地上,随即四分五裂开来。
南若痛呼一声,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样都能被误伤到。
她抬手捂住额角,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淌进了眼睛,有些刺痛,眼前一片猩红。
“云锦!”萧夫人惊呼一声,竟直接昏厥过去。
好吧,南若现在知道萧云锦这弱不禁风的身体是随了谁了。
不过额角传来的剧痛实在是让她没有心思再估计萧母。
傅子渊一把扶住她,南若只觉得有些发晕,不自觉的就靠近了他的怀中。
“碧水,去请大夫。”傅子渊的眉心微皱,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吩咐道。
“还请什么大夫,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李大夫,去看看。”沈母此时也不哭天抢地了,反而昂起头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对着李大夫用下巴点了点南若,示意他去看看。
但南若总觉得沈母是恨不得让李大夫上来扎几针干脆将她扎死才好。
“不……”南若下意识的抓紧傅子渊的衣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一点。
然而这动作落在众人眼中却有了一种别的意味。
傅子渊的脸上终于不再是毫无表情,黑玉般的眸中仿佛隐隐有怒气波动,他回过头,压着声音命令道:“碧水,去请大夫。”
显而易见,是不打算用沈家的人。
可是为什么不用沈家的人呢?看戏的众人心中泛起了嘀咕,却又不敢明面上说出来。
老夫人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掷居然会砸到萧云锦,这一茬接着一茬的事情让她实在是消受不起,强撑着安排人将宾客都送走之后,索性眼前一黑,便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