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大夫都这么说了,那想来药渣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药渣的确是没有问题,只是是否怀孕,单靠这每日喝剩的药渣判断,未免……也太不令人信服了。”何云淼的目光转向沈玉,“沈小姐,可否容许在下把脉?”
沈玉的脸色微变,偏过头去望向老夫人:“老夫人,沈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如今我随嫁入了傅府,但到底也留着沈家的血,恐怕是难以从命了。”
说着,她的话锋又转向何云淼:“何大夫,药渣你也验过了,应该可以了吧?”
南若心中冷笑,药渣没有问题就证明这些药她都喝了吗?她完全可以倒掉啊!
“娘,这药渣虽然没有问题,沈小姐又不让把脉,如何就能确认?”南若咬了咬牙,终于开了口。
就这样判断一个人是真的怀孕还是假的怀孕,未免也太假了点吧。
那她要是每天熬些安胎的药渣,是不是就能证明她也怀孕了?
“夫人的意思是,我没有怀孕,还要每日以喝这些苦的要命的汤汁为乐吗?”沈玉盯着南若,恨不得从她身上盯出个洞来,“何大夫也看了,这些药渣可不是我现做的,而是每日都有。况且,我是子渊亲自带进府了,夫人难道在质疑子渊吗?”
“好了!”老夫人敲了敲桌子,望向南若,“还嫌不够丢人吗?!”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却明显是说给沈玉听的。
“云锦,你从今日开始禁足在洛芳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一步!”老夫人捏了捏眉心,显然是受够了这场闹剧。
她的确不相信沈玉的话,毕竟没有确切的诊脉,任何说辞都不足以为信,可是当时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沈玉也确实出了血……
“老夫人!”沈玉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在她看来,最起码也要把萧云锦赶出去才算勉强可以接受。
“够了!”老夫人重重一拍桌案,茶盏砰的一声摔碎在地上,“就这样!春深!送何大夫!”
送走了何大夫,南若回到洛芳院后,整个院子就被新调来的小厮团团守住。
看样子真是要被禁足了。
“小姐!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碧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走来走去,时刻静不下来。
南若看着她只觉得眼晕,干脆闭上眼睛:“碧水,你就算绕着南黎城转上一圈也没有用。”
“那你说怎么办!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大委屈,非得……”
“你刚才说,老爷夫人?”南若仿佛抓到了什么,坐起身来。
碧水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家小姐又想到了些什么。
“碧水,你现在去萧家,告诉父亲母亲,让他们把沈玉跟傅子渊的事都查清楚。”南若摸了摸额上厚重的纱布,只觉得热,“我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有知道了整件事情,才能知道到底怎么解决傅子渊和萧云锦之间的问题。
她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傅子渊对萧云锦……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他这个渣男,好像……也没有那么渣。
分明是月老牵的红线,可每次却要她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