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渊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当时……我没办法承诺你的以后。”
当时的他受不起,也收不起,更给不起。
那时候青鸾把木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着实也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
“少爷,要不……您去跟她说清楚吧。”青鸾犹豫着,他自幼跟在他身边,一直叫少爷,哪怕后来他成了老爷,他也没改过口来。
傅子渊仍旧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
“那这……”
傅子渊轻轻打开木盒,瞧见里面安静躺着的精致腰带,心中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有些疼。
他忽然想去看看他这位刚过门的夫人。
不过他还是重重合上了木盒,一瞬间却又不知是该收起来还是应该扔掉。
这么好看的腰带,扔掉是不是有些可惜?
可是不扔掉难道收下吗?他……收的起吗?
这一针一线里,是一个姑娘的余生啊。
“我用不惯这种,你拿去用吧。”傅子渊索性别过头,将木盒推回了青鸾的怀中。
“少爷?”青鸾有些错愕。
“叫你拿去用你就用。”傅子渊闭上眼睛向后躺去,心中有些烦乱。
其实他还是有些想要留下的。
听说萧家小姐知书达理,不仅容貌出众,性情也极好,都说姑娘一生中最美的模样便是成亲时,凤冠霞帔的模样。
他真想去掀开她的盖头看一看,哪怕看一看也行。
“不行不行。”傅子渊拼命摇着头,他这一看不要紧,误的就是人家姑娘的终生了。
傅子渊想着,索性掀开被子蒙在头上。
半晌,又复而掀开,道:“青鸾,你去喜房外守着,她可别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是。”青鸾转身欲去。
“另外,吩咐丫头们晚上都注意着点,夜里凉,换成厚点的被子。”
“是。”
“还有!”傅子渊索性坐起身来,板着一张脸对青鸾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把这条腰带送你了。”
“……是。”青鸾转过身正欲走,又顿住脚步,“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去吧。”傅子渊再次躺下,却只觉得胸口仿佛压着些什么,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夜,竟成功的成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
南若忽然意识到月老之前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