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遥紧盯着她,嘴角仍是带着一抹笑意,开口说道:“自柳小姐刚刚出现开始,我便一直觉得你身上有一丝我熟悉的味道,只是一直没想通是什么,不过刚刚春桃提醒了我。”
她轻轻偏过头去看向身边的婢女,这样的动作也让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
那叫春桃的婢女仍是垂着头,看也不看众人,只低声说道:“殿下,那是奴婢们用来打点房间放在床上和柜子里的香包的味道。”
只这一句话,顿时所有人都像柳月安看过去,谢奕然一脸得无措,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只是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柳月安也有些慌了,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似乎自己身上的确有些香味。
平遥的笑容里带了丝得意,轻声说道:“柳小姐不如解释一下,口口声声说着不曾进来过,怎么身上却有房间里香包的味道呢?”
柳月安抿紧了唇,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心里却是乱成一团。
谢奕然忍不住说到:“殿下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我咄咄逼人?”平遥的笑意淡了些,她冷静了下才又端起那份得体的笑容,开口说道:“我在自己的宅子里办这赏花会,只是柳小姐却出手伤人,我若是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谢奕然张了张口,却又实在无法反驳,只能暗自皱眉。
“多说无益,柳小姐今日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平遥直接开口说道。
柳月安垂在袖子的手轻轻攥起来,有些无措。
阿篱却是忽然开口说道:“怎么殿下就认定了是我家小姐伤了人呢,奴婢方才一直跟着我们小姐,她的确不曾来过这儿的。”
平遥看向这个忽然张口的小丫头,有些不耐地说道:“我方才说的你是听不懂么,更何况,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质问我的?”
阿篱垂下头,倒是半点没后退,仍是开口说道:“奴婢只是觉得我们小姐冤枉,所以才忍不住说话的,不敢冒犯公主殿下。”
平遥看着她挑了挑眉,说道:“哪里冤枉了,你倒是说说看?”
“奴婢从前在医馆呆过一段时间,也认得一些草药和植物,小姐身上沾到的味道不过是一种花的香味,大多数香包里都会放这个,区别不过是量多量少的问题,便是小姐衣柜里用的熏香同样也有它的成分。殿下仅凭这一点就定了我们小姐的罪,所以奴婢说她冤枉。”
平遥最初还是带着几分笑意地看着对方,只是慢慢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看向身边的婢女,开口说道:“春桃,是这样么?我怎么记得你给我用的一直是自调的香料?”
阿篱却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能用做香料的植物总不过就那几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