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从勖王府的侧门抬进去的,可还是被有心人看到了。一时之间流言四起,都说这勖王府的世子爷流连花街柳巷,结果纵欲过度当场吐血。甚至那助兴的药吃多了,下身血管爆裂,这简直是长安城近期的最大丑闻。
勖王府里,胡侧妃看到满身是血的柳觅就这么被人抬进门来,还惨叫不已,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现下她没时间想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无比担忧她的儿子,也顾不得名声不名声的了,当即求了勖王去宫里请太医来。
勖王听了她语无伦次的叙述大发雷霆,特别是听到了柳觅竟然是从那花街柳巷被京兆府的人抬进家门后更是怒不可恕。
他不是在禁足吗?是谁允许他去那花街柳巷的?甚至还闹到现在无法收拾人尽皆知的局面,这简直是丢了皇家的脸!
可生气归生气,作为父亲的他还是忍不住前去看了看,真见到柳觅那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当即忍不住身子抖了抖,也管不了其他了,马上命人拿了他的玉牌去宫里寻太医来。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听说了,还有小孩儿编成了顺口溜自爱传唱,甚至惊动了皇上,皇上听了太医的叙述,连道了三声:“荒唐,简直荒唐,太荒唐了!”
不管外头怎么闹,勖王府里的众人现在可都盯着太医进进出出神态紧张呢。这不,看着一盆盆的血水从柳觅的房间端了出来,胡侧妃更是晕过去了好几次。
废了好大功夫,好几个太医才搞定了柳觅的伤势。这才全都撤出了房间,在外头连连摇头。
勖王忍不住道:“太医,我儿究竟怎么样了?”
太医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一向与勖王交好的黄太医叹了口气,道:“勖王,世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啊。也不知他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虽说,行那事的时候如虎添翼,可药用多了,阳气逆行,造成神经振奋,你看,这都抬回来这么久了,还是有如擎天一柱。”
勖王呆了呆,胸中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这个逆子!去哪勾栏院便也罢了,竟然还用药,用药便用药吧,还用到现在这般失控,这让勖王府颜面何存?让他以后当如何自处?
虽然气愤到不行,可勖王却不能发脾气,他忍着怒火沉声道:“众位,我儿这该如何是好?他可是我勖王府的世子啊,万万不能有事。”
黄太医又道:“这,我等还得回去商量商量该如何诊断,说不准有什么奇迹呢,唉。”
黄太医说罢,众太医也摇了摇头,其中又有一个太医道:“勖王,恕老朽直言,世子那玩意儿……怕是要给毁了。这日后能不能在行房事,得看天意了,我等学艺不精,再无良策啊。”
这话有如当头一棒,堪堪赶过来的胡侧妃听到了,更是两眼一翻身子直接瘫软了下去。
什么?他的儿子毁了?那怎么可以!那可是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儿子啊,是她唯一的希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