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不是一向爱才么?此女自愿去那什么兴和镇授学,又教出赵放那样的文状元来,也是我朝的功臣了,臣妾想,让她在那兴和镇小地方到底有些屈才了,不如让她到我们皇家来,广招学子,以便发挥她更大的作用。”
“皇后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自古从无女子授学之说,那谢云钰既然在兴和镇授学,就算颇有成效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可若由朝廷出命让她授学,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别忘了,朝中可有许多顽固不化的老臣呢,到时候势必会跳出那么几个反对之人的,皇后可有应对之策?”
皇后听了这话顿了顿,颇有些失落的摇摇头,道:“臣妾还没想到好办法。”
皇上也叹了口气,这倒是个难题啊,有革新,必定有所损失。凡创新者必有人固守陈规的反对,若真要达成此事,就必须得想个让众人都心悦诚服无话可说的法子才行。
皇上已被皇后的提议勾起了跃跃欲试的挑战之心,可却苦于没有方法能一劳永逸。不过这事也急不得,既已有了初衷,大不了日后慢慢完善便是了。
再一次听人提起这谢云钰,虽说她没有听完全帝后讨论的内容,可这个名字从皇后口中说出是真,胡侧妃心下警铃大作,瞥了一眼坐在对面悠然喝酒的柳询一眼,皱了皱眉。
看来皇上和皇后都对这个叫谢云钰的女子颇为器重,自己必须想法子打听清楚关于谢云钰的一切才行。这谢云钰与柳询相识,现下又名声大噪,决不能被他拉拢了去。
胡侧妃下定了决心,回去后就要开始着手调查这谢云钰之事。
与此同时,既然皇后已在皇上面前提到谢云钰这个人,自是要十分确定的,皇后吩咐了一声,亦是派人前往兴和镇打探消息去了。
又是一番觥筹交错,这中秋之宴才算结束,众人也算是尽兴而归。
因着担忧柳觅的伤势,胡侧妃没心思找柳询的麻烦,这宫宴也算顺顺利利的就过去了。帝后一离开,她便也自己先回去了,所以这会儿,只有勖王和柳询一起。
柳询安静的站在勖王身边,随大家往太和门的方向走去,勖王看了看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一丈之远的柳询,忍不住低声吼道:“站那么远作甚?就算你平日惧怕于我,此时也得给我做出个皇家子弟的模样来,这么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
柳询这才小跑着忙跟上勖王,额上还冒出一些细密的汗水,看着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勖王这才意识到前些时日柳询还病着呢,他这才将脚步放慢了些,故意等等柳询。
柳觅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现下是没法子带出来见人了,虽说他有世子之位在身,可难道真的要将勖王府的未来交到他那么个没有分寸的世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