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她倒是想帮忙,可却帮不上啊。
惠安公主笑道:“还说你对那谢云钰没兴趣,一听这话倒是不想着拒绝,而想着该怎么让她接受了,啧啧。”
柳询又是一阵羞臊,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姑姑莫要再打趣我了,我,我可不敢肖想那谢云钰会看上我。”
惠安公主连忙豪气的拍了拍柳询的肩,道:“我们少卿可是皇家子弟,又长得如此清隽,有什么不敢肖想的,你放心,日后姑姑罩着你,帮你追求她!”
柳询又是一番脸红,闷闷道了声:“那就多谢姑姑了。”
既然柳询真有意,太后自然得关心这,她道:“依孙儿所见,此事又当如何是好?”
柳询想了想,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沉吟片刻,他状似十分不好意思,道:“孙儿,孙儿想去那兴和镇,去,去做她的门下子弟,以便靠近她,一起相处着也许感情就出来了,若是还不成,便也只能说是没有缘分了。”
这倒是是个办法,可那兴和镇穷乡僻壤之地,柳询身子骨又弱,如何待得?
太后还未说话,一旁的惠安公主却是眼神亮了亮,道:“正好,正好,我也跟你一起去,顺便还能罩着你,不让坏人给欺负了。”
惠安公主心下暗喜,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再次见到那位俊美得跟谪仙似的风流倜傥的公子了。
想到他,惠安公主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娇羞的低着头,小声的道了声:“王逊之……”
太后摇头道:“胡闹,惠安,你若是去了还不捣乱?让那些学子们如何安心做学问?不可不可。那兴和镇山高水远的,哪有宫里的锦衣玉食。我看你待不了几天就该闹着回宫了,凭白让人笑话。”
一听太后拒绝,惠安公主当即不乐意了,一把坐到了太后的身边,摇着她的手撒娇道:“母后,母后,您就让我去吧,你放心,我一定不说自己是公主。一定不给您惹事,也一定不让皇家丢脸,可好?”
太后向来最疼爱这个幺女,若是平日定是经不住她这么软磨硬泡的,可这求学之事岂能如同儿戏,所以她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松口。
惠安公主见说不动太后,一扭头,气呼呼道:“哼,母后一直想着为女儿好,却总这么护着女儿不让女儿经受半点风雨,女儿他日若嫁为人妇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受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