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昕噘了噘嘴,虽不服气还是低下了头跟在谢云钰后面,谢云钰这才对南宫皓月和惠安公主道:“里头便是凤鸣书院了,这里新开女学,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夫子,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好了,先进去吧。”
南宫皓月朝谢云钰草草行了个礼,便也不理会谢逸昕,便呼着自家的婆子丫鬟搬东西了。
南宫皓月堪堪转身,便瞧见前方有个人影酷似柳询,她顿时一阵惊喜的跑过去,道:“柳公子,柳公子是你吗?”
惠安公主听到了她的话,亦是惊喜的转头,却见柳询果真毫发无损的站在那儿对他们笑,惠安公主忙欢喜的跑过去道:“真是我的少卿侄儿,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待她二人走进了,柳询才道:“惠安姑姑,南宫女郎,你们来了。”
惠安公主上下看了柳询一圈,见他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抚着胸口道:“还好还好,毫发无伤。你都不知这两日我可担心坏了,就怕不能同母,母亲交代。”
柳询微笑着看她把“母后”两个字吞下去。见南宫皓月亦是脸色微红的盯着自己看,他这才解释道:“我无事,那什么凤阳宫的人将我抓去后,又说抓错了人,便把我给放了,所以你们看,我不就好好的站在这吗?”
惠安公主道:“那便好那便好,老天保佑,那些土匪杀手什么的,千万别再让我们遇到了。”
柳询道:“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
南宫皓月连忙摆摆手道:“无妨,你没事便好。”
这时,谢云钰走了过来,见他们如此相熟,便道:“没想到你们竟然都相熟,这便好了,日后有个照应,就由这位柳公子带你们道寝舍去吧,不过是男女分住,请柳公子多留心,一会儿王夫子会来这儿照应,我们便先走了。”
柳询见好不容易看到谢云钰,她又要走,忍不住上前一步道:“谢夫子要去何处?”
这话却是问得有些唐突了,他怎么管得着人家去哪儿?谢逸昕看着这个仪表不凡的公子,皱眉道:“姐姐不过是有些私事要处理。不便久留,还请公子自便吧。”
谢逸昕都这么说了,柳询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谢夫子几时回来?”
这莫名的熟络,让谢逸昕不由得大声道:“你这公子好生无趣,都说了是私事了还问东问西,究竟意欲何为啊?”
没想到谢云钰的身边竟然有位性子这么呛的公子,若非他称谢云钰为姐姐,柳询都忍不住要将这个人纳入假想敌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不过是随便问问,还请谢公子别介意。”
谢云钰连忙拉着谢逸昕,满是无奈道:“对不住啊,昕儿性子便是这样,有些冲。我这有点事处置一下,晚些便回来了,柳公子可与你的朋友们先叙叙旧,我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