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昕拿过资料,心满意足的抱着食盒便走了。
果子看着谢逸昕的背影,对柳询道:“真想不到谢夫子看着端庄温和,却有这么个貌比女子却性子顽劣的弟弟。”
柳询道:“十个手指还有长短,更遑论姐妹兄弟,呵,你看我与柳觅,可有一点相像?”
见柳询竟然拿自己与柳觅相比,果子当即不乐意道:“柳觅怎么能比得上公子。”
柳询笑了笑,无意间看向窗外,却见方才乐呵呵拿着食盒出了门的谢逸昕,这会儿正在那廊上与一个鹅黄色身影的女子争吵,看样子两人都十分不悦呢。
柳询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方才南宫皓月可不就是穿着鹅黄色的衣裳嘛,现在见她满心欢喜做给自己的点心在谢逸昕手上,可不争吵起来。
想必是谢逸昕登记完了自己这儿,便到南宫皓月那边去登记了,可偏偏带着她做的点心食盒,这么一来,自己倒是做了这个恶人。柳询耸了耸肩,却不欲前去纠缠。
谢逸昕从柳询那儿出来,不过是顺了盒点心,就被迎面而来的南宫皓月发现是她做给柳询的,当即就被这个能文能武的女郎训了一顿 ,这会儿他正气愤着,又见昨日才进学院的几个男学子聚在一起,几个人正讨论这新建的红鸾院。
谢逸昕本想走近了好登记,无意间听得这些人的谈话,越听越不是个味儿,他们讨论红鸾院便也罢了,却说着说着,说到他的姐姐红鸾院掌教谢云钰的身上。
学子甲满脸八卦道:“你们听说了吗?红鸾院的掌教,那个姓谢的女夫子,听说她被皇上授予女傅之位呢,你们说她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作甚?偏偏来这学院做什么女夫子,实在可笑。”
学子乙亦是嗤笑道:“就是,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再说了,她不过是一个从兴和镇被调来的小地方夫子罢了,没名没姓,连一点名声都没有,凭什么做我们的夫子啊?”
学子甲赞同道:“就是,自古凡女子者,都以三从四德为规范,可这女夫子的行事,却比之男子毫不逊色,还尽出风头。你们说,她该不会是个假女人吧?”
学子丙满脸神秘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学子甲连忙凑过来道:“怎么说,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密辛不成?”
学子丙得意道:“这你们就不知了吧,听闻咱们青山院的夫子王逊之,那可是琅琊王氏的后人呐,自小便才名远扬,孩童时期被选作太子伴读,而后升为太子太保,因其文采风流,冠礼后赐封太子少傅,如今他奉旨到凤鸣书院执教音律和辞赋,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子啊。”
“这与女夫子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那女夫子与王夫子关系十分亲密,当初王夫子就和女夫子一起在兴和镇授学,整个京城都知道,女夫子可是王夫子的红颜知己,至于红到哪种程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