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惠安公主堪堪碰到王逊之,王逊之虽醉着,但练武之人,平常人很难近身,他条件反射的一闪 ,人已经跳到了另一边,可失了重心的惠安却没有办法回神 ,她本已经醉得昏昏沉沉了,就任由自己朝王逊之方才站的那个方位倒下去。
彼时,柳询正照顾着头晕目眩打瞌睡的谢云钰,也无暇朝惠安公主看去,只听得南宫皓月大叫一声,谁都没来得及拉惠安,她就这么直直的朝地上趴了下去。
若是就这么摔在地上,那明日这如花似玉的脸岂不毁了?正值千钧一发之际,王逊之一个闪身,将惠安公主的手一拉,惠安被他拉了回来,却反方向受力的朝另一在王逊之手中转了个圈。
惠安瞪大着眼,看着王逊之动作潇洒的就这么拉着自己旋转,只觉得这一刻,脑海中像是绽放开了烟花,天地都失了颜色,只剩下要钱这个俊美非凡的男子,正拉着自己在这空旷里遨游。
惠安公主微笑着,感受着这一刻别样的兴奋,却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突然“嘭”的一声,她的脑袋像是撞到了什么重物,这会儿还真的就眼冒金星的一下晕了过去。
王逊之固然拉住了惠安,但自己也是脚步虚浮了。这不,只感觉自己的力气没了平日的平稳,又怕惠安给滑了出去,这么一用了,可怜的惠安公主在她最幸福之际,就被王逊之甩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柳询万分无语,忙招呼了在隔壁候命的杜若杜衡姐妹,在她们疑惑不已的目光中让她们赶紧把惠安公主带回去。
惠安走了,眼看着大家都喝得七荤八素,这宴会也该结束了。柳询善存一些理智,忙招呼了平国公府的婆子将南宫皓月扶回去,又让小二跟掌柜说一声,带王逊之下去休息。看着已经睡在一旁又没奴仆又没跟班的谢云钰,只能自己来了。
他将谢云钰柔软的身子一下横抱起来,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就这么抱着她的往外走,好在今日料想到这种醉酒的状况,柳询已经吩咐了果子驾着马车来,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为了谢云钰的名声,这事是万万不能张扬的。
果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柳询就这么抱着一个女子钻进马车里,诧异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柳询摇摇头道了声:“无事,回书院吧,尽量慢一些。”
果子“哦”了声,便挥着鞭子驾车朝凤鸣书院而去了。
马车已经不算快了,但还有些颠簸。柳询看着自己怀中的谢云钰,她微红着脸,闭着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眼角还有一丝泪意,这样的谢云钰退去了平日的矜持与风度,倒让人觉得十分的亲近,心也随之柔软。
柳询倒是很想将她放到一旁的小榻上去睡,可不成想他一动,谢云钰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还将头靠在他的怀中钻了钻,找了个舒服些的位置继续睡着。
柳询只觉身子僵住了,鼻尖传来她身上特有的能抚平心绪的馨香,还有她靠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和这暧昧无比的姿势,都让身边很少女子的柳询感受到了不自在,连呼吸都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