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岩道:“谢夫子所言属实与否,带证人,茶楼掌柜。”
一脸福相的茶楼掌柜被带了上来,朝晁岩跪下行礼后,道:“大人,这位女夫子确实在那六月初六那日在小的的茶楼喝茶,因着而后她便被一推人围着争相送礼,所以小的记得格外清楚。且那一日之事,却如女夫子所言,她只是被动的被这些人推搡,还曾指认说不认识这些人,只是没有人肯听。”
掌柜说完,晁岩便摆摆手让人退下了。
他道:“好了,现在案件已经明朗,谢夫子完全是被人不自主的陷害,那么真正的案件实情是怎样的呢?本官已经抓到了案犯,来呀,带犯人。”
不一会儿,衙役们便带上来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红衣女子,那打扮却与犯案的绯月有几分相像,绯月假借黄莺之名,埋伏在书院已久,自然看透了许多女学子们的小心思,只不过她从未露出过真面目,自然也无人认识她。
“大胆女犯,你是如何陷害谢夫子的,又有何目的,从实招来。”晁岩满是威严道。
谢云钰撇了这所谓的“女犯”一眼,心下暗讽,这晁岩倒是个会做事的,抓不到真凶,竟然随意推出个人来做替罪羊,不过也能理解,想来以他的能力,自是抓不到绯月的,也不敢抓吧。
想到这,谢云钰轻叹了口气,凶手依旧逍遥法外,那这样的正名有何意义?
那犯人见了晁岩并不下跪,反而站直着腰身,一副傲然的模样,若非她额钱的长发遮挡了真面目,谢云钰倒有些好奇晁岩为何会找了这么个贞烈的女子前来,看着还颇像那么回事。
袁明月和裴惜如两位女郎见了这身红衣,自然以为她就是始作俑者,连忙出来指正道:“大人,大人,就是她,她收买的我们,还给我们改了成绩。”
案件牵涉甚广,若是没有内应,又何来的篡改成绩。晁岩一拍惊堂木,不悦道:“案犯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那红衣女子突然抬头,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微笑,怪异的扯了扯嘴角道:“哼,无知小儿,竟敢审问我,我便是要陷害谢夫子又如何?”
这话说得及其狂妄了,晁岩一惊,一下站了起来,这不是他设定的剧情啊,这红衣女子应该直接认下罪责,然后跪地求饶才对,晁岩疑惑不已,再细看一番,竟陡然发现,这人根本不是自己找的替罪羊!
他有些慌了,都差点从位置上摔下来,众人见了,也只以为他是被红衣女子狂妄的话吓到了而已,谢云钰微微蹙眉,看来事情好像超处预想了。
晁岩强稳着心神指着红衣女子道:“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