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见到柳询,亦是高兴道:“公子!我回来了。”
果子很少与柳询分离,这一次去了许久,两人相见,自是十分高兴的。
柳询忙道:“外头更深露重,快进来。”
果子点头,猫着身子便进了柳询的屋子,一进门,他一下就朝柳询跪了下来,高兴道:“果子参见公子,果子幸不辱使命,回来了。”
柳询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桥啊,快去弄些吃的来。”
果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了,道:“还是公子心疼果子,知道这时候果子早就饿了。”
柳询笑到:“你啊你,一定着急回来饭都来不及吃吧。”
刘桥已经转身去了厨房,果子在身后道:“多谢刘总管啦。”
这三更半夜的要开火煮饭也是有些麻烦,可刘桥却一点儿也没觉得为难,相反的,他看到柳询这么记挂果子,两人如此主仆情深,心下感动,好像突然理解了他们的情意,也暗自庆幸自己没跟错人。
两人又叙话了一会儿,等到刘桥来了,果子吃完了简单的晚饭,这才开口说到正题。
果子道:“公子,之前公子让果子日日守着那两个傻大个,他们今日终于说话了。杨右使说,这次有可能是真的,特让我回来像公子回话呢。”
柳询笑到:“我就知道,果子一定不负我所望。”
果子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才道:“公子就莫要在夸我啦,不然我可得骄傲了,哦对了,杨右使说,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你一看就会明白了。”
柳询点头,接过果子递过来的书信,展开一目十行的一下就看完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杨潇说,那西域圣教的两位交代。他们此番入主大楚的目的,一则是为了咱们的凤阳宫,我与他们张教主有过节事小,可他们更大的目的是想取代凤阳宫在大楚的地位。毕竟咱们在大楚的根基,令人觊觎。”
刘桥轻讽道:“呵,取代凤阳宫,口气倒是不小。”
柳询眯了眯眼,又道:“二则,据那两位左右使交代,他们对这件事已经筹谋许久,早在我们发现西域圣教之时,张教主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大楚各处,并且与本朝的某位高官暗中联络,还因着这位高官的原因在各位大臣之中安排了不少细作,有内宅女子,也有在职官员。”
刘桥一惊,这可不是小事了。他忙问:“杨右使可有审出这份名单?”
柳询摇头,道:“杨潇并未交代,想来那两位也不甚清楚究竟有谁,这事只有张教主自己知道了,还有,杨潇说这整个关系网已经在我们大楚运作,他提醒我们,若是不能及时拔除关键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届时我们大楚可能面临着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