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的,南宫皓月点头,道:“夫子却是一位难得品行高洁的女子。”
谢逸昕道:“只不过,唉,可惜她与父亲之间,终究是有嫌隙了。”
谢云钰能和庶弟都如此要好了,竟然会和父亲有嫌隙?南宫皓月不禁疑惑的看向谢逸昕,可他只是这么感慨一句,便不再解释了。
他拍了拍手道:“好了,既然不是你想那种关系,那你现在也不用躲着我们了吧,真是的,多大点事,自己想入非非。”
南宫皓月窘了窘,不可置否。
谢逸昕道:“我走了,你的蹴鞠踢得很不错,明日比赛可得好好加油哦!”
南宫皓月认真的应下,目送着谢逸昕孩子气的一步三回头离开,就好似偷了蜜罐的贼,从里到外的甜到了心里。
太好了,上天还没这么快令她绝望,他们不是那种关系,这么说来,她还有希望?
南宫皓月想着,一阵窃喜的寝舍去了。
下午,柳询秘密发信,让谢云钰到云来客栈去。
虽有流言作梗,可经过谢云钰对胡淑敏和柳月楹 的一番敲打,其他人也未敢再说什么,谢云钰和柳询在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的神态都很自然,可能让他暗地里传信让他去云来客栈的,一定不是小事了。
下了堂,谢云钰换了身行装,午膳都来不及吃便匆匆往云来客栈赶,虽然王逊之不在云来客栈,但小二认识他们,看到谢云钰来了,就激灵的将她带到了特定的雅间。
谢云钰一开门,便见里头坐着两位局促的老人,她一下激动起来,忙扑过去惊喜道:“李大叔,李婶,你们出来了!”
在牢狱中蹲了大半个月,李大叔和李婶身上还有些狼狈,但着急见谢云钰,两人也没有收拾就来了,这会儿见谢云钰好好的活着,还从大山村被解救出来,一时之间也是热泪盈眶。
三人相见,大有生死重逢之感,李婶最先忍不住,想过来抱抱谢云钰,却在接触到她洁白的衣裳的时候,缩了缩手,局促的擦了擦。
谢云钰不忍,一下握住李婶的手道:“干娘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不怕。”
听了这话,李婶的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她不再顾忌的抱紧了谢云钰,叫了声:“女儿。”
谢云钰一阵哽咽,道了声:“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