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大理寺卿一下跪下发抖道:“王爷息怒,下官确实不知这二人为何拦着我啊,我本不欲理会他们,谁知他们竟扬言说,今日我要不信,他们就把公子有狂躁症的事传扬出去,我这不是……”
勖王吼道:“所以你就把人带回来了?怎么,是真的怀疑我儿有狂躁病吗?”
大理寺卿连忙道:“不敢不敢,我怎敢怀疑公子有病啊,我只是,对,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诋毁他的名声而已,这莫须有的事情总得彻查清楚了,才能还公子一个公道对不对?”
勖王见大理寺卿那战战兢兢的样,也知这事怕是与他无关,冷哼道:“如此,我还得多谢你了,起来吧,你是本案主审,有证人,带回来也并无错处。”
大理寺卿道了声:“谢王爷体谅。”这才擦了擦汗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到一旁的主审之位上。
勖王冷哼一声,也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不多时,就见去而复返的衙役带上来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前来,禀告道:“禀各位大人,王爷,状告村民带到。”
大理寺卿挥了挥手,让衙役退下。而后看了勖王一眼,有些不安的坐直了身子,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啊?”
两位村民见这么多人盯着,好似有些惧怕一般,目光闪躲的缩了缩脖子。
“大胆,见到众位达人还不下跪!”
两村民忙跪下来道:“拜见各位大人,我二人是那断崖底下,大山村人氏,今日来此是为了证明,有一位叫柳询的公子,几个月前确实在大山村发了狂病,而且还杀了人的事。”
此话一出,勖王的面色愈发难看了,在主审之位的大理寺卿也抖了抖,又是一拍惊堂木道:“你,你们二人这么说,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本官可要判你们诬告之罪的。”
村民一听,忙伏地道:“大人,草民不敢乱说啊,整个大山村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我的弟弟和父亲皆为柳询所杀。不少人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到大山村去取证。”
大理寺卿蹙眉,道:“具体怎么个回事,你们说清楚!”
其中一个穿青色麻布的汉子道:“大人容禀,我二人皆是大山村的村民,一辈子以耕种为生,数月前,不知为何,天上掉下两个人来,一男一女,男的便是柳询柳公子,他身受重伤,被我们村里的李郎中带回来医治。”
“之后,村里人觉得贸然收留不知底细的人不好,于是便让我爹和我兄弟郑六一同出面,想劝走这位公子,却不想巧合之下郑六听到这位柳公子有狂躁之病的消息,这事自然引起一大恐慌。身为村长的我爹自是不能不管啊,于是亲自出马,想劝服公子离开。”
说到这儿,郑三突然哀伤道:“可,可谁知,柳公子非但不离开,还发了病,将我弟弟和我父亲都给杀了。他们死的好冤呐,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还我们个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