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道:“可查出迷幻散被用在何时,什么结果了吗?”
刘桥摇头道:“不曾,只是开考前两日,王公子本与谢夫子约好去王家拜访的,两人还一道上了马车,马车行至半路两人却不欢而散了,谢夫子是一个人走回来的,瞧这模样似乎闹了矛盾,而且之后,二人都未再有交集。”
谢云钰与王逊之之间,能闹出多大的矛盾让两人这样形同陌路?要说他们之间的情谊,闹到这个地步,他是不信的,除非其中一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迷幻散?迷幻散!柳询突然明白了,看样子,这不可饶恕之事必然是王逊之中了迷幻散,意乱情迷间轻薄了谢云钰吧。
这个绯月!柳询一下火气直冒,她竟敢设计王逊之来伤害谢云钰,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他都势必要让她付出代价!
柳询声音冰冷,道:“刘桥啊,你的仇,过去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报了!去,下令咱们留在京城的人,有些人安分太久了,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他敢给我找不痛快,我便让他瞧瞧,什么叫千百倍偿还!”
说这话的时候,柳询的眼中尽是燃烧的火焰,像极了黑夜中蛰伏的雄狮,让刘桥无端折服,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臣服和锋利,利落的就去办了。
柳询双手握拳,将骨骼捏得咯吱作响,他隐忍得够久的了,许多的事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将那些碍眼的人和东西一一拔除了。
京城中风起云涌,不过半日,朝中就有好几位大臣无故死亡,此人杀人手法极其嚣张,每杀一人,还在旁边留下一枚特别的梅花标记。杀人者自称替天行道,此举只为铲除奸孽,还传出这些都是某邪教党羽,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的话。
随后,这些死亡官员的罪证也被呈到了京兆府,条条证据有理有出处,简直可谓是证据确凿,京兆府接到这些,不敢怠慢,连夜便将这事禀告给了皇上。
皇上也是十分吃惊,虽然此人为他除去了国之蛀虫是好事,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人自称侠士,越过律法直接处置自己的臣民,手段和势力皆令人惊惧,有这样的人存在,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皇上下令严密彻查此事,诏令一下,巡城御史,京兆府和御林军全数戒备,却依然没有此匪人的消息,死亡人数还在加剧。
与此同时,民间突然传出这个侠士替天行道,大义凛然,实乃上天派来拯救民众的义士的传言,对此,皇上再生气,也莫可奈何。
这样雷厉风行大幅度的铲除西域圣教徒众,对于蛰伏已久的凤阳宫来说,实在大快人心。
每下一颗人头,柳询心中的快感便增一分,黑暗中,他兀自呢喃着:“母妃,我很快就能给您报仇了!”
当然,这样的大事,除了皇上,还有人坐不住了。胡元在自己的府里坐立难以,他连下了三封加急信,去催张渊赶紧想办法,在这样下去,他们的多年筹谋,可就要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