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发病?一次就死了这么多人了,她还敢让他再发病吗?
谢云钰道:“上次他便是喝了我的血才平静下来的,也平静了这么长时间,若非被人设计,他已经不会轻易毒发了,您瞧瞧,我的血可还有效?”
李大叔摇摇头,道:“且不说这方式不人道,柳公子知道了你以血制药他会有什么反应,就是这虎狼毒药,我也没摸清究竟是哪些药物啊,钰儿你别急,柳公子的病暂且控制住了,只要多加修养,还能控制一段时日。”
谢云钰知道李大叔的意思,他不知道那些催发柳询发病的是什么东西,不敢妄下断议,她也能理解这份谨慎,可看着柳询这样,她还是觉得心下难受。
李大叔瞧见她担忧柳询的眼神,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柳公子暂时还好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尽量给他换一间向阳的房子,此处阴暗潮湿,他不能在受潮了。”
谢云钰点头,道了声好。
李大叔又道:“还有,钰儿你尽早将此引发毒症的线索给我吧,我瞧瞧究竟可有解法,早日研制出解药,也好免得下次他再受人牵制。”
是啊,西域圣教的人无孔不入,防不胜防,这次就是因为始料未及让人钻了空子,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柳询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再次毒发了,如果谁都可以让他发病,那身边的人岂不都危险了?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云钰郑重点头,道:“我出去便去找,找着了就给您送去。”
李大叔点头,道:“好,柳公子还有些药要煎,我先回去了。”
谢云钰忙道:“我送您。”
李大叔道:“不必了,柳公子现在这样,怕是离不了人,况且这大牢之地,进来一次也难,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不消半刻钟他就能醒了,好好照顾他。”
谢云钰含泪点了点头。
李大叔摇摇头离开了,最近他们师徒相恋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作为视谢云钰如亲生女儿的他们怎会不着急,只是心底里也知道着急无用罢了,倒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算是给谢云钰最大的支持。
可是,现在柳询变成了这样,他有狂躁病的事也传得到处都是,现在看来这一切确是有人故意为之,在他身边下了引起他病发的毒,对方比他还懂药理,有这样威胁准女婿的人存在,他怎能坐视不理?
李大叔走后,惠安见谢云钰眼圈通红,担忧道:“李郎中说什么了,难道是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