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大牢,一眼便看到了谢云钰所关押的地方,正是上次柳询所待的牢房,好在衙役们似乎忌惮谢云钰的地位,牢房中还算整洁干净。
一见到谢云钰,谢逸昕便控制不住的扑了上去,哽咽道:“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没事吧?”
看到谢逸昕,谢云钰心下一暖,道:“我没事我没事,南宫女郎,惠安,你们怎么都来了。”
惠安点点头,顾不得他们姐弟叙旧了,急忙小声道:“夫子,怎么回事啊,少卿呢?你怎么换进来了?”
谢云钰听到她们问柳询,反而松了口气,看样子柳询已经离开云州到京城去了,她见这三人神色紧张,连忙道:“无事,我是自愿进来的,有些事情现在也不好对你们明说,总之我没事就对了。”
谢逸昕不赞同道:“什么,自愿进来这牢房中?姐姐你怎么想的啊,怎么能这样自毁前程呢,你都不知道外头的人将你传成什么样了。”
谢云钰不关注他所言的内容,反而担忧道:“昕儿你嗓子怎么了?怎么说不出话了似的。”
都什么时候了,谢逸昕哪有心思理会自己的嗓子,忙拍开了谢云钰伸过来的手,着急道:“姐姐你快说啊,不然我们怎么救你出去。”
谢云钰倒是很想将这一切告知他们,但知道得越多,他们也就越危险,西域圣教的人不是闹着玩的,非到必要时刻,她不想自己所珍视的这些人都卷入其中。
所以她低着头,目光闪躲道:“本来芮儿的死,我也有一半责任,现在在这大牢之中,消息闭塞,听不到外头的流言正好,我也能心安些,这事你们就别管了,我不会有事的,一切姐姐自己心里有数。”
“可是……”谢逸昕欲言又止。他是在是为谢云钰担忧,但见谢云钰一副实在不想多提的模样,甚至还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逼问的话在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南宫皓月见状,了悟了谢云钰可能有些不想说与他们的事情,忙拉了拉谢逸昕道:“夫子不想多说,你就别逼她了,左右我们在这看到夫子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谢云钰点头,道:“南宫女郎说得不错,我很好,你们都不用担心,我只是暂时在这牢中困个几日,相信不久就会出去了,你们且安心等着就是。”
话虽这么说,可他们怎么安得下心来?为了不让谢云钰自己坐牢了还担忧他们,谢逸昕只得乖巧应下。
几个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丝毫没有提及外头的流言,谢云钰再三嘱托说她真的没事了,三人才在她的督促下离开大牢。
从知府大牢出来,三人笑着的脸霎时垮了下来,谢云钰不让他们知道的事,一定是背负着很沉重的负担,可恨他们只是个书院的学子而已,并不能做什么。
回到书院中,三人神色恹恹,南宫皓月看着谢逸昕难过的模样,叹道:“我总觉得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就这么看着夫子受罪,我实在良心难安啊。”
惠安点头同意,道:“要不,我回京一趟,去求求母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