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太后哪能真的放得下心,心情好了,她也有了些许精神,道:“对了,皇宫困难重重,你是怎么将皇祖母救出来的?”
柳询忙将齐老国公告知密道的事给说了,太后听闻,又是一阵震惊,动了动唇,半晌才道:“哥哥为了我,也是付出良多,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柳询道:“眼下已经不是只救皇祖母了,齐老国公深明大义,此举或许挽救的将是整个大楚江山。皇祖母就莫要纠结了,眼下时局紧张,该怎么做,还请皇祖母你拿个主意。”
没有人比太后更清楚眼前严峻的局势,柳询这么说,她想了想,道:“皇祖母老了,许多事也不及你周全,不如少卿你先说说,准备如何去做?”
柳询忙道:“皇祖母哪里老了,您的心智可不比我们任何人差,不过既然皇祖母想听孙儿的打算,孙儿说说无妨。”
太后道:“好,你说。”
柳询站起来,道:“如今的状况,皇宫被胡元和韦家人控制,他们意图立韦贵妃所生的皇子为皇上,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当然,如果能顺利执行下去的话,不出意外他们一定会达到目的,但是,我发现他们几个虽然同流合污,但也并非无懈可击。”
太后饶有兴致道:“哦,怎么说?”
柳询道:“这其实是个悖论,不管推谁上位只是个过度,这当中他们都想着自己当皇帝,胡元的野心最为明显,韦家只是他的一步棋而已,但韦家之人有几个是傻的?”
谢云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惊讶道:“你是说,利用韦家人对付胡元?”
柳询点头,道:“如此必然可行,还有张渊,他的身份,对胡元来说,本身就是个威胁,若是胡元知道了他一直以来的依附也是别有目的的话,他们之间的信任也势必面对着瓦解,这样,便是咱们的机会。”
太后赞赏道:“看来,孙儿已经有所计划了,你的主意不错,利用韦家对付胡元,再利用胡元,对付张渊,如今他们之间的势力盘根错节,看着三足鼎立,互相帮助,其实也并非无缝可盯,只要这三人互相之间产生了猜疑,再牢固的合作也将面临着考验。”
谢云钰眨了眨眼,道:“利用他们狗咬狗的确是个好法子,若是事成咱们也能坐收渔利,只是你说的方法,若是胡元和张渊都倒了,岂不是剩下韦家一家独立?他们互相帮衬不错,但也是互相制约啊,皇子已经是韦家的,若只剩他们,难保不会出现韦贵妃垂帘听政的状况。”
柳询眯了眯眼,道:“那就要看,他们舍得下多少骨血了,两家之间,本就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胡元才敢如此嚣张,若是韦家想要舍弃他的话,你以为胡元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