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彻底打脸了胡青儿,她最忌讳的便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侧妃之名,奈何勖王不管怎么样都不将她扶正,事实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发作的起来?
胡青儿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神色也有如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可她不得不咽下这些,咬牙切齿道:“是,是臣妾暨越了。”
墨初郁见她低了头,兀自冷笑,然后转脸温和的看向公子宿道:“女公子不敢说,想必是有所顾忌,你既身为男儿,又先做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此事还是由公子你来仗义执言吧。”
公子宿见墨初郁竟真能不畏强权秉持公正,他面色一喜,被仗义执言几个字弄得一阵自负,忙不迭的将方才之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谢云钰想阻止都来不及了,这个公子宿虽然表达得不失公正,言语也不偏颇,他一心想当英雄为谢云钰鸣不平,却彻底算错了墨初郁的心思。
墨初郁听完,面色不显,心下却以乐开了花,她正想着怎样除却谢云钰这个碍眼的人,让她离开柳询身边呢,现在这样,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公子宿说完,还有些义愤填膺道:“郁妃娘娘你说是吧,堂堂一个王府世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强人所难,强抢民女,实在是道德沦丧,令人不齿,就算不是我,也会有人看不过出来教训的!”
墨初郁道:“你是说,世子拉扯这位女公子,扬言绝不会放开她的手,还说从此以后再也不让她受委屈了?”
公子宿不知墨初郁为何不将重点放在柳觅这种恶劣的行径上,反而关注这点,但还是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世子如此举动,实在有失体统。”
墨初郁闭眼想了想,一个大胆又恶毒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莫约是方才墨初郁的鼓励让公子宿被这种英雄救美的自我满足冲昏了头脑,现在见墨初郁犹疑,公子宿脱口而出道:“娘娘,大楚皇家风气如此不正,你作为皇家尊贵的女子,自当清理门户啊,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大楚的世子。”
这话就有些偏激了,墨初郁一下变了脸色,站起来厉声道:“大胆,这话也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来人呐,给我将这藐视皇家,目无纲纪的狂徒给我抓了,扭送京兆尹!”
公子宿一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跪下来道:“在下知错了,在下不该口不择言,还请娘娘原谅在下的无心之失。”
就是因为这公子宿爱出头又喜欢当英雄的心态,墨初郁挥了挥手,让就要上前的侍卫退下了,走到公子宿面前,指着他道:“本宫念你也是一时冲动,暂且不予追究,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你可知自己错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