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听得前半句话略有不赞同,什么叫重视与品位,真正有涵养的人会在意这些金银堆积的环境吗?只有那些粗俗之人才觉这样好看吧,不过柳询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难以置信道:“你,你是说,这登月楼也是,凤,凤阳宫的?”
莫怪她惊奇,她见柳询平日也十分节俭啊,到哪儿都随遇而安的模样,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钱,就这雅间之内的物品当出去,只怕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柳询轻笑道:“不用这么意外,在这半年之中,我已经将凤阳宫的生意都转战到京城来了,这朱雀街上大半的铺子都是咱们的,若是得闲了,我以后以一一指给你看。”
谢云钰惊讶得嘴巴都快塞下鸡蛋了,这个柳询,究竟瞒着她多少事,他有这么大一笔财产,竟然还要去住勖王府那个破败的院子,啧啧,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
柳询见状,递给她一杯清茶,道:“好了,这些事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现在明皇叔快到了,咱们暂且不提。”
谢云钰经柳询一提醒,凝神细听,果然听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连忙坐好,默不作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门一开,便传来了明王爽朗的笑声,道:“难得谢夫子约我,云州一别,已经半年有余了吧?”
谢云钰与柳询互看一眼,连忙站起来,行礼道:“谢云钰参见王爷。”
接着,柳询也道:“侄儿参见皇叔。”
明王没想到,这儿还有其他人,他进门看到拱手行礼的柳询,面上一顿,眼中山沟隐晦的不悦,而后轻敲折扇道:“原来询儿也在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是谢云钰对他留的那封信有什么想法,想约他花前月下一叙呢。
柳询忙拱手赔罪道:“侄儿有要事相商,怕皇叔不来,只得以夫子之名相邀了。还请皇叔恕罪。”
这意思是,他们二人联手将自己骗到这里来了?明王听得这话,眉头一蹙,瞥了柳询一眼,不理会他,直接走向谢云钰,见她还维持行礼的模样,她忙拉过她的手道:“快快免礼,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虚礼作甚?”
对于他的接触,谢云钰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甩开了明王的手,等到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做,谢云钰忙尴尬道:“那个,多,多谢王爷。”
她竟然排斥自己?明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自顾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挥挥手让身边的随从退下后,倒茶喝着,不知在想什么 。
谢云钰与拱手行礼的柳询对视一眼,不明白这明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