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点头道:“去吧。”
谢云钰抚着胸口平定了一下情绪,突然回头道:“对了,果子呢?怎么这几日都没见到他?”
红棉目光闪躲道:“果子啊,他没事,受了些伤,不方便来照顾柳公子,我便让他安心养着,左右公子还没醒,这儿也没什么事。”
柳询听得这话一阵着急,果子这是怎么了?若非情况特殊,他是不可能不来见自己的,难道他出事了?
谢云钰亦是想到了这一点,连忙折回来看着红棉道:“红棉,你老实说果子到底怎么了,还有白间,眼下少卿都这样了,他们不可能一个都不出现吧?”
红棉见瞒不过了,只得哭丧着脸道:“娘子,并非果子不来照顾公子,实在是确实来不了。当时混战,奴婢与果子虽然被白间救下,他却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会儿只怕也跟柳公子一样,正昏迷着呢,奴婢见娘子一个人已经够烦闷了,便不敢告知此事来叨扰。至于白间,他早就被勖王爷叫去了。”
谢云钰的心一沉,连忙道:“快,带我见见果子。”
红棉有些犹豫道:“可是,娘子不是说要去见王爷的吗?”
还见个屁的王爷,他带走白间,意思不就很明显了吗?勖王根本不相信她,甚至于连她的唯一的助力也被剥夺了了,或者说,这是在告诉她白间就是他的人,不能听谢云钰指挥
不管是哪种可能,谢云钰真的是孤军奋战,什么都得靠自己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去看看果子,起码他对柳询是真心的。
柳询听到这个消息,恼怒之下,心下也愈发沉重起来,这个勖王,是铁了心要将他与谢云钰分开吗?为什么这样刁难谢云钰!
红棉见谢云钰脸色不好,也不迟疑了,连忙道:“果子就住在小兵的院子里,我带娘子去。”
谢云钰点头,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朝门外走去,柳询也想跟上去,可他的身子在这主卧之中,根本不可能知道这间房以外的事情,这让他愈发恼怒无力。
两人穿过了知府后院,到达一间十分宽敞的柴房,此刻这儿已经被改造成了安置伤兵的地方,所以到处都是哀嚎声,谢云钰没想到与柳询一墙之隔之地,竟然有如此天壤之别的地方,只见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伤患,人太多了甚至无从安置,能能随处乱坐,乱躺,根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谢云钰皱眉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患,他们都不医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