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和红棉赶紧看向来人,却是一身戎装的勖王,瞧这模样,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未来得及梳洗似的,带着一股铁甲的冷肃。
谢云钰赶忙坐起,道:“王爷来了。”
红棉赶忙行礼,勖王却摆了摆手,道:“一家人,不必拘礼。听闻你一下战场就病倒了,本王特意来看看,怎么样,可好些了?”
谢云钰一阵惊讶,随后又有些受宠若惊,勖王能风尘仆仆的来看自己,倒是十分难得。
勖王见她呆愣着,皱眉走进了些,道:“怎么,还很痛吗?你也真是的,就假扮个村长而已,让白间随便找个人就行了,何必亲在上阵,那哈伦是好相与的人吗?若出了事怎么办,这伤了腿算是幸运的,若是命都没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谢云钰听着勖王这别扭的关心,有些拘谨道:“多谢王爷关心,敏秋已经好多了,那村子里都是凤阳宫的人,而且白间又在左右,敏秋才敢大胆放肆去班门弄斧一番,让王爷见笑了。”
谁知勖王听了这话,当即冷下脸道:“什么见笑,以后切莫在做这种冒险的事,我勖王府再没人,也不会让一个女子这样强出头,谢云钰,你记住,日后你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丢了性命的小夫子,你可是勖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要时刻谨记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和使命,明白了吗?”
红棉听了这话,一阵欣喜的推了推谢云钰,谢云钰的脸红了红,回味过来勖王的话后连忙道:“是,呃,是,谨遵王爷教诲。”
勖王点点头,随手扔给她一个药瓶,道:“这是宫中秘方,对外伤很有效,用后绝对不会留疤。”
谢云钰赶紧接住,战战兢兢道:“多,多谢王爷。”
勖王见她莫名又开始敬畏自己了,冷不防脱口而出,道:“你放心,就算留疤了,我保证少卿也不敢嫌弃你。”
谢云钰面色一囧,不知为何勖王如此偏帮自己,只得小声又道了句:“多谢王爷。”
勖王点点头,看她精神尚可,这才说到正事,道:“如今以过晌午,我也是时候启程回京了,只希望在明日晌午前,能抵达京城,阻止胡元的阴谋。”
既是正事,谢云钰忙坐直了,面色恢复如常道:“恩,我明白的,时间匆忙,辛苦王爷了。”
勖王道:“辛苦倒是没什么,但早上战事刚结束,许多战后事宜需要重新部署,还有各种战后重建,官员的任命,牺牲士兵的登记和抚恤,战后损失的清理和统计,这些都是很繁琐却不得不做的事,本王正缺个人选,你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