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王一噎,道:“你错了,人生下来,就该有追求,有使命,都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为了走向高处,过程艰难险阻一些都是应当的,前提是你们必须有一颗坚持到底的心,如此,不管走多少弯路,总是能回归目的。”
谢云钰不认同道:“那么王爷以为,初心和目的,二者谁更重要?”
勖王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理所应当道:“这二者并不矛盾,若是要我选的话,我必选目的。”
谢云钰笑了笑,道:“这就是我与王爷的区别了,既然咱们着重的地方都不一样,又如何谈得拢呢?初心都没了,就算最后到达目的又有何用?我们到达目的的根本目的,不过是为了坚守初心,保持本真而已,如今本真已在,又何必舍近求远了再去徒劳绕一圈呢?”
勖王不悦道:“强词夺理,说这些,不过是因为你不敢,也不愿为少卿奉献罢了。”
谢云钰摇头,道:“不,王爷你说错了,少卿与我一样,我们信奉想要的自己争取,根本不需要旁人自以为伟大的牺牲,王爷应该相信他,而不是事事为他筹谋,如果他知道,我因为为了帮他而做自己不开心的事,那他又如何开心?”
勖王脸色骤冷,道:“我管他开不开心,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总有一日,他会理解并感激我的,你们到底年轻,不知道道路艰难,总说一些年少轻狂的话,不相信我的决策。”
果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谢云钰摊摊手,道:“既然咱们都不能认同彼此的观点,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王爷请回吧,这事无需再谈,恕敏秋不能领命。”
勖王面色一僵,怒瞪了谢云钰一眼,哼了声,道:“果真是不识好歹的小崽子,说不得半点好话,如此倒是本王自作多情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哼,随你们的便。”
谢云钰没回答,勖王说完,就这么甩袖走了,红棉看着他的背影,对谢云钰担忧道:“娘子,这……”
谢云钰道:“不必理会,王爷最终还会妥协的,没人能勉强我们做任何不愿的事,快去收拾行囊吧,将果子与少卿的东西也收一收,我们随王爷一起,回京。”
一听“回京”二字,红棉眼睛立刻亮了,高兴道:“娘子说的是回京?”
谢云钰点头,刮了刮红棉的鼻子,道:“傻丫头,难道你还不舍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