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柳询离开,谢云钰只觉心下暖暖的,却见柳询的脚步将要跨过门槛之时,却突然转了回来,谢云钰疑惑道:“怎么了?”
柳询突然飞奔过来,快速的抓起她的手,心跳如擂鼓,紧张道:“青岑,我方才所言是认真的,我真的等不了了,只想早点娶你过门,这是我如今唯一的牵挂,等朝中风头过去后,我便央求父王为我们操办婚事,让你正式做我的新娘,我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谢云钰捂嘴说不出话,只是目光中有荧亮的东西在闪动,在她愣神间,柳询飞快的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而后才脚步刚劲的离开。
直到他走远了,谢云钰还没能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被胡青儿长鞭擦伤的地方还有些微微刺痛,提醒着她这不是在做梦,她才敢自言自语道:“谢敏秋,少卿这是向你求亲了,他向你求亲了!”
说完这句,她的表情总算鲜活了起来,接着激动的大叫了一声,若非现在全身是伤,只怕她都要忍不住从床上蹦下来了。
她的大叫,惹得在外待命的檀香一阵紧张,她赶紧跑进来,着急道:“怎么了,怎么了,女公子可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谢云钰面上的喜悦还未退却,见到檀香进来,表情霎时僵在那里,看着她疑惑的神色,她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腿,道:“那个,我只是腿突然有些痛了。”
腿上的刀伤未好全,如今又加上鞭伤,使之伤势愈发严重,檀香听了这话不疑有他,立刻紧张的去找段七羽来,谢云钰阻止不得,又是一番无奈。
不知为何,檀香一走,她的喜悦便半分都没有了,想到自己还能得柳询垂爱,与相爱的人相守在一起,可惠安……她终究是毁了。
谢云钰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从谢云钰房中出来,柳询径直来到了书房,虽然他十分记挂谢云钰的伤势,但见她精神尚可,便也放下心来,既然决定了退出朝政以安皇上的心,他自是要做相应的部署,争取将凤阳宫脱离出朝廷,回归到江湖上去。
勖王那边,他已经让刘桥派人去打听了,很快便有消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去看看子致与惠安。
处置完了手头上紧急的事务后,柳询起身,对刘桥道:“这些事情先这么办吧,琐碎的事你看着处置,就不用过问我了,这些天,我想多点时间陪陪夫子,这些你看着办便好。”
“公子!”刘桥有些不理解,他见柳询吩咐的,关于宫里细作的掩藏,关于叛贼的追查,已经关于官员藩王间的监控,都偏向掩藏锋芒,甚至视而不见听之任之的姿态,根本就是不管朝廷之事的模样,这是为什么呀?
刘桥道:“属下有一事不明,公子如今已是大楚的功臣,又救了许多人,还平息了叛乱,皇上势必会褒奖与你,咱们应该趁此势头继续追击才是啊,眼下公子立了大功,正是笼络人心的好时候,怎么这处置方式却变得愈发内敛小气了。”
听得这话,柳询手上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