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皇上让他传信回京等候他的批示,难道他不知自己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吗?若真要等他批示,只怕今日胡元便谋反成功,与戎国的战争也不死不休了,如何还有如今这盛世太平的模样。
如今这些人没有经历胡元的洗劫,倒有闲情在这儿说三道四了,不过她们能肆无忌惮的这么说,也是有人默许的,勖王勾唇笑了笑,道:“秦御史说笑了,若我真要以战养战,又为何求来这一纸修和书?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一句话,就弄得秦御史一噎,但他不死心的梗着脖子不服气道:“王爷就莫要狡辩了,不然何以解释你明明胜券在握,却在关键之时退兵的事情,这不是想以战养战是什么?”
还真是够嚣张的,当真以为他柳照熙软弱好拿捏不成!勖王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恼怒道:“这事的原因一会儿我自会言明,你且听我说完便好,若是你觉得本王说的不对,大可指出来,毕竟本王在外带着将士们拼死卫国,可不是为了听你说什么以战养战这种谬论的。”
“谬论,如何是谬论呢,此事证实了的话,可是要被问罪的。”说完,秦御史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有些人就是可笑,仗着自己的军功就想永享威望,也未免太想当然了些,记住,为人还是低调些的好,否则,王爷可还记得前镇国大将军?”
怎么,他是想借胡敬的事给自己敲警钟吗?一个小小的秦御史,竟然敢教育到自己头上,还来这么大个下马威,勖王看向盯着他的皇上,只觉心下一寒,这事必定是有人授意,怪不得秦御史能有恃无恐。
勖王回神,神色一冷,道:“御史大人,请注意你的措辞!”
秦御史神色一僵,这才发现自己得意过头,有些用力过猛了,他忙转头有些心虚,不敢看勖王的脸色。
勖王生起气来,还是颇具威压的,又带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刚毅之气,秦御史少不得敬畏的缩了缩脖子,但看向皇上鼓励的眼神,他觉得自己有皇上撑腰,瞬间又得意了起来。
秦御史再次昂着头,道:“怎么,自己不心虚还怕别人说吗?我就不信,王爷此举没有私心,莫不是你暗中与戎国签订了什么协议,才使得这封休战书如此顺利到达王爷手中吧,难道是,这哈伦将军给王爷许了什么好处?”
“秦封!”勖王再也忍不的,一记冷眼扫向秦御史,这不是揣测,是诽谤了!
秦御史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心虚之下,反而恼羞道:“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
勖王咬了口银牙,面对这样小人行径的秦御史,他无话可说,虽然明知这背后之人想听的就是这个,也想将这罪责泼到他身上,但他凭什么乖乖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