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桥一阵委屈,这是哪跟哪啊,他见柳询毋庸置疑的神色,只好将一肚子的话都咽下去,闷声告罪道:“是在下愚钝,冒犯了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墨初郁笑了笑,道:“既是公子的人,公子自行处置吧。这家务事,我就不参与了。”
柳询冷着脸道:“还不快退下。”
刘桥只好一头雾水的退下了。
两人在仆从的簇拥下往花厅走去,墨初郁至始至终目不斜视,并无心虚感,柳询见状,示意檀香上茶,与她一齐到花厅落座。
落座后,檀香便端着煮茶的器皿上来了,还有几样点心,看着像是真准备煮茶的模样,墨初郁回头示意一大堆的仆从,道:“本宫与公子要品茶一番,你们都退下吧。”
为首的太监忌惮的看了柳询一眼,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宫女嬷嬷都退下,自己则侍立在一旁。
墨初郁皱眉,道:“蒋公公,您也退下吧。”
太监惊诧的张大了眼,而后不甘不愿道:“可是奴才是皇上派来近身伺候娘娘的,若是奴才都走了,娘娘一会儿又是没人可支使怎么办?”
说是伺候,怕是监视吧,墨初郁冷笑道:“公公说笑了,本宫一个在南都郡王府上,自有他的人照料,再说这煮茶不过一时三刻而已,你都等不了?”
蒋公公脸色一僵,皇上交代了他要一刻不离的守着墨初郁,尽量不让柳询占她的便宜,还要将二人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复述,但这架势,墨初郁根本不愿他跟着呀,那他回到宫里,如何复述?
公公为难的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赔笑道:“皇上也是为了娘娘好,还请娘娘体谅一番皇上的苦心。”
墨初郁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厉声道:“大胆奴才,本宫的话没用了是吗?皇上可以处置你,你以为本宫就不行?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是将你的命留在这儿,皇上也无话可说!”
面对这明晃晃的威胁,蒋公公立刻跪下来道:“奴才不敢!”
柳询皱眉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位蒋公公还不愿退下啊,也不知墨初郁找自己到底有何要事,看来他得帮她一把了。
柳询道:“刘桥!”说罢,想到刘桥方才闹了这么大一出乌龙,不适合出场,忙改口道:“白间!带这位蒋公公去喝杯茶吧,好生招待着,他可是皇上的人。”
对上柳询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神,蒋公公又是一番冷汗,到底年轻了些,不经吓,也没那么圆滑,看到白间利落的上来请他之后,蒋公公忌惮二人的威胁,只好苦着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