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道:“娘子,别说了,娘子心疼夫人,红棉一样也心疼夫人,若是没有夫人,红棉早就死了,今日都怪红棉没用,没能追上夫人,才害得娘子摔跤,娘子伤了脚都能坚持,红棉有什么理由不与娘子同甘共苦呢?”
谢云钰虚弱的笑了笑,捏着衣袖替红棉擦了擦同样汗湿的头发,红棉报之以一笑,主仆二人相互扶持着往前走去,只是她们脚步刚动,谢云钰便猛然察觉,另一侧也被一个人支撑了起来。
谢云钰震惊道:“果子,你这是?”
果子憨厚的笑了笑,道:“果子也不知能为夫子做些什么,既然夫子的心愿是找回夫人,那果子便跟着你们一块找就是了,还请夫子原谅果子的冒犯才好。”
感觉到自己周身的重量都被二人分担了,谢云钰怎会责怪,她感动得热泪盈眶,道:“红棉,果子,谢谢你们。”
两位被提到的人呵呵一笑,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一夜,二人撑着谢云钰的全部重量,在云州城内排的上号的巷弄都走了个遍,问过大大小小的客栈数十家,可是依旧没有穆静云的消息。
等到天亮,几人的腿都像灌了铅,再也挪动不了了,好在他们计划好了最后一处是李大叔的医馆那条街,撑不住的三人强撑着走到医馆外,甚至来不及敲门,就数晕倒。
黑暗,还是黑暗,突然炸裂的阳光让谢云钰骤然清醒,她尖叫了声,立刻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房间中,整条腿被夹板固定着,四周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看来,是有人救了她。谢云钰身心一松懈。立刻又躺倒到了床榻上。
“钰儿,你醒了?”头顶传来李婶惊喜的声音,她慈爱道:“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喝些粥吧,你都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想必肚子早就饿了吧。”
昏睡一天一夜,怎么回事,果子和红棉?娘亲!
谢云钰猛然睁眼,一个着急的翻身,又坐起来,就要下床,却因为触碰到伤口,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动作一滞。
李婶见她毛毛躁躁的模样,忙将她按在床上,道:“慌慌张张什么?这儿是干娘的家,有什么是你同干娘讲,干娘替你去办。”
谢云钰张了张嘴,李婶以为她是问红棉和果子的情况,便道:“你放心吧,你的那两位朋友都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好在你干爹听到了动静,及时将你们拖回来,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