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知足,呵呵呵,好一个知足!”谢云钰忍着泪突然指向红棉,厉声道:“还要我说明白吗?你,你身怀有孕四个月,还有你,何时净的身!亏得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竟还瞒着我唱双簧,演一出两人情投意合的戏码,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谢云钰说得伤心欲绝,红棉和果子又何尝不是痛心疾首,心中的伤疤被揭穿,忍了这么久的委屈再也撑不住了,红棉哭道:“娘子,不关你的事,是红棉命不好,红棉与果子命不好啊!”
果子亦是跪着失声痛哭。
那一幕幕的残忍,是他们不愿面对的噩梦,每每想起,半夜还会被吓醒,痛苦。能不痛苦吗?两人都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若非对这尘世上的人还有牵挂,他们早就不想活了。
谢云钰痛心的捶着床沿,泣不成声道:“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呀,我不相信你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你们究竟在边关经历了什么……”
红棉哭着摇头,道:“别问了,娘子别问了。”
谢云钰便知这一定是一段难以言说的创伤,可不说,她如何甘心呢?若是连是谁欺负了自己最在意的人都不知道,她有什么脸面接受红棉对自己的好。
“红棉!”谢云钰哭着挣扎起身,托着她的双肩,道:“我要听,我想知道,我要给你们报仇,究竟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
红棉哀声道:“娘子别问了,别问了,咱们报不了仇的,若非红棉记挂娘子,红棉早就不想活了,红棉只想娘子好好活着,成吗?”
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了?红棉这么说,谢云钰愈发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令红棉如此忌惮呢?红棉是她的人,又是谁这么大胆量,胆敢对她下手,那人只是对红棉犯罪吗?还是为了报复自己?或是其他?
一想到红棉和果子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和柳询的关系而遭此磨难的,谢云钰的胸口便紧得难以呼吸,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大错已成,她能做的只有弥补而已,红棉是她最亲近的姐妹,却莫名被人侮辱了,还有果子,连做男人的自尊都失去了,这残忍程度,比直接要他们的命还令人绝望啊,究竟是谁,对她们如此之恨,要拿她身边的人出气!
谢云钰的眼里燃烧着一团火焰,她谢云钰是懦弱,没能保护好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但不代表她软弱可欺,既然对方如此残忍,给她在意的人造成了诛心的伤害,就别怪她讨要回来!
谢云钰拉着红棉的手,沉声道:“红棉,你听我说,这事你一定要讲出来,因为这个幕后的人很有可能再有动作,你若不说,就等于埋了个隐患在我们身边,也许不消失日,就因为这个隐患,咱们都得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你希望到时候咱们面对更大的伤害吗?”